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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大营中的女犯】(全)



                第一章

  一个打手提来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浇在刑架上的女犯人身上。

  「啊……」女犯人醒过来的时候又呻吟了一声。

  这是一个年青的少妇,赤身裸体吊在木架上,两边的绳索将她的两条臂膀和
双腿拼命拉开,使她呈一个「大」字型。

  女犯人的身体上布满了一条条鞭印和烧烫的痕迹,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

  谁能想到,她就是那个咤叱风云,让清军闻风丧胆的太平军女将萧梅韵。

  天京沦陷后,萧梅韵跟随干王洪仁干保护幼王洪天贵福突出重围,但在浙江
境内遭遇敌军。萧梅韵带着几十个残兵断后,终于寡不敌众,为敌人捕获。

  清军参将王伦一把揪起萧梅韵的长发,扬起她的头。萧梅韵虽然经过一天的
酷刑,面容憔瘁,但显出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说,伪幼王逃到什么地方?」

  萧梅韵一声不吭。

  王伦说:「妈的,我就不信打不开你的嘴。我这里还有好多新鲜玩意你没尝
过呢。」说着,他从旁边的打手那里接过一段细麻绳,紧紧系在萧梅韵的一只乳
房上。

  丰满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来。接着,另一个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绳。萧梅韵的
两只乳房像皮球一样在胸前颤着,两个乳峰高高翘了起来。

  王伦又拿过一个盘子,里面是几根长长的竹签。他用一根竹签在萧梅韵的奶
头上扎了扎:「你现在说不说?」

  两个乳房被紧紧地勒住,奶头集中了血液,膨胀起来,奶孔都张开了,变得
十分敏感。竹签每碰一下,都使萧梅韵浑身抽搐一下。她知道王伦接下来要作什
么,又不敢、不愿相信。但无论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不能出卖干王和幼天
王,不仅因为他们是天国的唯一希望,而且因为干王还是她多年的情人。

  萧梅韵摇了摇头。

  王伦把竹签正对着奶头深深刺了进去。

  「啊……呀……」萧梅韵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惨叫,猛烈地挣扎,把绑住她
双手和双脚的绳索拽的「砰砰」作响。

  「幼天王在什么地方?」王伦嚎叫着。

  还是没有回答。

  「啊……」另一个奶头也被刺进了竹签。

  萧梅韵希望自己再一次昏死过去,但她仍然是清醒的。

  王伦再次揪起她的头发:「想再扎几根么?」

  萧梅韵气喘嘘嘘地说:「该死的清妖!你杀了我也不说!」

  「嘿,杀了你,没那么便宜。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说着,王伦朝旁边的一个打手示意了一下,那个清兵狞笑着又从盘子里拿起
一根竹签。

  「咦……呀……」王伦也不禁为这声惨嚎打了个寒颤。

  萧梅韵还是没有昏死过去。

  萧梅韵的每个奶头上已经刺入了四、五根竹签。她两个乳房像要爆裂一样,
眼前发黑,但神志还是非常清醒。王伦和打手们只要一准备刺入竹签,她都拼命
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她每次惨叫过后,都对自己说:「如果他们再要刺,就招供,实在无法忍受
了。」但每次乳房被握住,竹签就要刺入的时候,她又想:「挺住这一次,也许
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样,她始终没有屈服。

  被吊得高高的萧梅韵又一次在前胸感到打手的鼻息。她的绷得紧紧的神经再
也承受不住了。正在犹豫,猛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

  「哎呀……」她惨叫着朝乳房上一看,原来王伦双手攥住所有的竹签,一用
力,全都拔了出来。

  系住乳房的麻绳一被解开,萧梅韵的两个奶头立刻血流如注。旁边的一个打
手跟着上来,手里握着两把盐,抹了上去。血被止住了,但萧梅韵的叫声不绝于
耳。

  王伦和几个打手看着女犯人痛得在刑架上乱摆,一头长发都飘了起来,得意
地放声大笑。他们哪里知道,萧梅韵刚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终于熬过了这
一关,在意志上战胜了他们。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刑房中掌上了十几根粗粗的牛油蜡烛,被照得通
明。打手们看着烛光照映的赤裸的女人胴体,都露出淫邪的目光。王伦知道他们
的心思,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在这个漂亮的女犯人身上发泄兽欲,可是不敢。这是
上面交下来的要犯,她知道的口供关系到好多人的荣华富贵。无论怎样用刑都没
有关系,但奸污是犯忌的。况且,他的顶头上司,总兵刘耀祖是个道学先生,自
诩治军有方。要是给他知道了,一定会把自己革职察办。

  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总兵大人到!」

  总兵刘耀祖带着几个亲兵走了进来。

  他身穿便装,青衣小帽,拿着一把扇子,一副温文尔雅的儒将风度。

  「怎么样?犯人招了嘛?」

  王伦连忙上前,拜了一下:「回镇台大人,末将严刑鞠问了一天,她就是不
招。」

  刘耀祖这时朝萧梅韵望去。一个打手连忙揪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刘耀祖心里一动。早就听说太平军里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将,今天一见,果然
名不虚传。一张瓜子脸因为痛苦的表情,更显得楚楚动人。身材匀称的裸体上蒙
着一层汗珠,纵横的伤痕和血印下是雪白的肌腹。

  总兵大人有些管不住自己了,目光不断在女犯人身上游移,从紧咬嘴唇的美
丽脸庞和湿漉漉的长发,到乌黑的腋毛和微微颤动的双乳,一直到由于双腿被绳
索向两边拉开,暴露无遗的长着浓密阴毛的私处。

  王伦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他妈什么道学先生,风雅儒将,原来
也是个淫棍。」不过,他此时心里有了主意。

  他命令打手们:「把犯人放下来!」

  打手们会意地只解开拴住萧梅韵双臂的绳索,让她躺在地上,但两脚仍然吊
在刑架上。这样,她背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继续大张开,把阴部全部呈现
在众人眼前。

  王伦又说:「你们都退下,我和镇台要私审女囚。」

  刘耀祖没有反对。打手和亲兵们眼中燃烧着欲火,没有办法,都退了出去。

  王伦看门关好了,又对刘耀祖说:「大人,咱们现在给她上一个对付一般女
犯的刑罚。」

  「什么刑罚?」刘耀祖问。

  「嘿嘿,我们叫它『棍刑』。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几个男人给她上的棍刑。
大人,您先请。」

  刘耀祖当然明白。虽然奸污囚犯触犯清律,但色胆包天,他实在再按捺不住
了。

  「好,只要可以让她招供。」说着,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萧梅韵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突然觉得臀部下面被垫上一块厚木头。再抬头
一看,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明白下面将要发生的事。

  「你们这群野兽,要作什么?」

  她挣扎着,但全身虚弱,双腿又被绑住,全然无力反抗。只能听凭刘耀祖趴
到自己身上,下身一阵疼痛,已经被刺入了。

  「呀……」她只有尖叫。

  刘耀祖根本顾不上总兵的体面,在萧梅韵身上大动。差不多过了有一袋烟的
功夫,他才酣畅地倒在女犯身上。

  「怎么样?招不招?十几个弟兄还在外面排着队呢。」王伦这时也已一丝不
挂,等刘耀祖一下来,就扑了上去。

  「呸!清妖。干王会给我报仇的!」萧梅韵话音未落,王伦已经狠狠插了进
去。

  王伦比刘耀祖还要暴虐。他剧烈冲刺,两只手在萧梅韵的两个被竹签扎得红
肿的奶头上又搓又捏。李红娇虽然躺在地上,但双脚依然吊在刑架上,因此架子
都被弄得咯咯作响。

  穿上衣服的刘耀祖趁无人注意,弯下腰把弄着萧梅韵被缚在刑架上的赤脚。
这是一双没有缠过的脚。刘耀祖玩够了几个姨太太的金莲,今天才领略到天足的
自然美。他玩着玩着,觉得裤裆里的那东西又勃然而起。可惜过了一会,在他手
中一抽一抽的脚停了下来,原来王伦也完事了。

  刘耀祖直起腰,他虽然还意犹未尽,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
就够了。他于是对穿好衣服的王伦说:「看来这个女犯还很顽固,外面的弟兄们
可以进来了。」

  门一打开,外面的打手和亲兵们都拥了进来。刑房里立刻像是个男浴池,不
少人脱了个精光,还有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候。这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
这种事情是拿手好戏。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
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没有沾女人了。

  萧梅韵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立刻闭上了眼睛。

  「天父天兄啊,让我死了吧。」她祈祷着。

  她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格外敏锐。清兵们一个个地扑到她的身
上,每个都像野兽一样地折腾。萧梅韵的下身像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是酷
刑。胸部也被那帮家伙揉着,搓着,吮吸着,奶头钻心地痛。有的还没有轮到的
人掏出阳具在她脸上乱蹭,骚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恶心不已。他们还用各
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淫荡不堪,让萧梅韵听得面红耳赤。

  萧梅韵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于是紧
咬嘴唇,拼命忍着。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睁眼一看,原来他们正把她换到刑架的
另一面。萧梅韵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脸朝下趴着,双脚依然吊在刑架上。她恐怖
地感到,已经有人把阳具顶在肛门上。

  「啊……不要啊……」萧梅韵终于喊出了声。

  王伦这时揪起了她的头:「怎么样?伪幼王朝什么地方逃?」

  萧梅韵倔强地咬着嘴唇,还是一声不吭。

  后面开始刺入了。由于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萧梅韵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
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凌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奸。

  刘耀祖和王伦又逼问了萧梅韵多次,但她还是一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萧梅韵的双脚终于被解了下来。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
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刘耀祖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这
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干,咱们营就大翻身了。明天我还
要亲自审问。」

  「喳!」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王伦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说
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刘耀祖又穿著青衣小帽来到了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
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王伦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刘耀祖下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萧梅韵身上细细作文章,
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萧梅韵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奸,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
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进屋内,萧梅韵不禁觉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
伦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这次的折磨。

  萧梅韵身上罩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着双脚,长发披在肩上。胸口一起
一伏,两个乳峰的轮廓显现出来。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女犯,又说:「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好多大刑你听
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头之后,我再把你赤身
裸体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后在大营门口剐了给我祭旗。」

  萧梅韵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两声。

  「哈哈!」王伦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招!」

  「呸!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招供的。」萧梅韵止住哭,咬了
咬牙说。

  王伦一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下了女犯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么也没有穿。萧
梅韵没有像昨天他们第一剥她衣服那样挣扎,倒显得很从容。她也不再用手护住
自己的私处和胸部,直挺挺,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还甩了一下长发,倔强地抬
头盯着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吊到架子上去!」

  打手们扑上来,萧梅韵又呈大字型,悬在刑架上。

  萧梅韵被吊在刑架上,看着眼前十来个昨天刚刚蹂躏过自己,今天又跃跃欲
试的清军官兵,再看看刑房内到处摆放的刑具,不禁垂下了头,咬紧牙关,闭上
眼睛。

  刘耀祖此时背着手走到刑房中央,对众人说:「本镇曾经看过一本异书,叫
《研梅录》,是明朝人周纪成所着。里面专门讲如何捶讯女犯。」

  王伦不懂地问:「这种书,如何起这样雅的名字?」

  刘耀祖有了卖弄学问的机会,非常得意。他摇头晃脑地解释说:「这本书开
宗明义,说到:梅花固清香,非置于钵内仔细研之碾之,其馥郁不发。女犯虽娇
弱,非缚于厅前严酷拷之捶之,其内情不供。这个周纪成原是前明东厂的一个主
管,专司钦犯及其家属的审问。他在鼎革之后隐居山中,写下这本奇书。」

  屋内众人都佩服地直点头。

  刘耀祖又说:「现在我们给她用个这本书里的一个刑罚,叫作雨浇梅花。」
他接着便指挥打手们行动起来。

  吊着的萧梅韵也把刚才一席话听在耳朵里,不觉深深吸了口气,神经都绷得
紧紧的。突然,她的头发被人猛然拉向背后,使脸仰了起来,一张黄裱纸盖到了
上面。接着,有人在朝黄裱纸上浇水。纸被细细的水流浸湿,封住了萧梅韵的鼻
口,令她窒息。

  王伦看见女犯仰着头痛苦地在刑架上挣扎,胸脯困难地一起一伏,连忙对刘
耀祖说:「大人,别憋死了。」

  刘耀祖笑而不语,走上前去,踮起脚,在黄裱纸上撕了个口子,正对着下面
的嘴。萧梅韵立刻停止了剧烈的摆动,贪婪地呼吸。旁边的打手拿起舀子,水朝
着她的嘴浇下来。

  萧梅韵的头发还是被人紧紧抓住,脸仰着,怎样挣也挣不脱。她的鼻孔依然
被薄薄的黄裱纸封住,想用嘴喘气,但水每浇一阵,才停一下。她越是憋得慌,
越是拼命张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个不断。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再来一桶!」王伦看见萧梅韵的肚子已
经鼓了起来,像孕妇一样,不由兴奋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伦亲自拿过舀子,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灌了下
去。

  萧梅韵的头发被松开了,黄裱纸也拿了下去。她低着头,喘息着,呻吟着,
肚子已经比孕妇临产时的还大。看见她这个样子,屋里的打手们都开心地狂笑起
来,还用污言秽语打趣。

  这时,打手们又照刘耀祖的命令把一个大木桶放在萧梅韵的下方。

  萧梅韵突然感到后面有人推住她的腰,见面一个打手两手推住她的肚子,使
劲一挤。

  「啊呀!」萧梅韵一声惨叫,尽管两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她还是下意识地
想收紧下身。但当他们挤第二次的时候,她的屎尿都出来了,落在下面的桶里。

  两个打手不停地挤压,泪流满面的萧梅韵一面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
子复原,下面的木桶也满了。

  刘耀祖让两个打手把盛着粪尿的木桶抬到萧梅韵的面前,用扇子抬着她的下
巴说:「怎么样?想招供么?如果不招,我让你把这一桶再灌下去。」

  萧梅韵虽然军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洁癖。即使出外作战,她的营帐也总是一
尘不染,每天要找水沐浴,现在要把这一桶恶臭扑鼻的粪便灌进去,她实在受不
了。但是一看眼前刘耀祖和王伦这两个人得意的样子,她的倔强脾气又来了。

  「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你们来吧!」

  「灌!」刘耀祖说毕,退到太师椅上。他也有洁癖,不愿自己溅上屎尿。

  萧梅韵的头发又被拉向后面,脸仰起来,一张浸湿的黄裱纸蒙到脸上。这一
次,他们在她的嘴上插了个漏斗。

  这次灌得极其困难和缓慢。吊在刑架上的女犯哭叫着,拼命摆动着,要两个
人使劲抓住她的头发,才能让她把脸仰着。有时她从嘴边呕吐出来,淅淅沥沥滴
在下面桶里,还要重新灌。可是,一桶粪便终于全灌进去了。她的肚子又鼓得老
高。

  当打手们再次把她肚子挤空的时候,萧梅韵如愿以偿,昏死了过去。

  有洁癖的刘耀祖让打手们把萧梅韵的头发和身上洗刷干净,把刑架下面冲了
一遍,这才让人用艾草熏她,让她苏醒过来。

  他又站到萧梅韵面前:「怎么样?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大菜还在后面。你
到底招不招?」

  萧梅韵着头,一声不吭。

  「那好。」刘耀祖一招手,旁边的亲兵递过来一个盒子。刘耀祖从里面取出
了几根银针。他看见萧梅韵浑身打了个冷战,笑着说:「别害怕,这不是上刑用
的。我把针扎在你的几个穴位上,是防止你又再昏厥过去,因为下面的大刑很厉
害。上刑用的针比这粗,也比这长得多。」

  萧梅韵禁不住又抽泣起来。刘耀祖不管这些,他平日熟读医书,此时毫不吃
力地把针分别刺入萧梅韵头上和背后的几个穴位。


                第二章

  打手们在刘耀祖的指挥下,把缚住萧梅韵双脚的绳索从刑架两侧柱子下面的
铁环中抽出来,和缚住她双手的绳索一样,穿过柱子上面的铁环。打手们使劲拉
动绳索,使萧梅韵的双脚几乎碰到她的双手。

  萧梅韵因此背朝下,头仰向后面,胳膊肘挨着膝盖,两臂和两腿大张着,私
处和肛门都正对着站在刑架前的刘耀祖和王伦的脸。

  刘耀祖得意地说:「这个捆吊女犯的办法,叫作梅花欲放。你们看,她这样
像不像一朵似开不开的花?」屋子里一阵哄堂大笑。

  王伦笑嘻嘻地说:「开得够大了。」说着,伸手探到女犯的私处里面拨弄了
一下。被吊得仰面朝天的萧梅韵一阵挣扎,把绳索弄得哗哗直响,又引来屋里一
阵淫笑。

  刘耀祖说:「还开得不大。过一会,花心还要怒放。」

  他让两个打手揪住萧梅韵的长发,把她的头提起来,逼她看自己的样子。萧
梅韵头发被人提着,看了一眼自己大张开的下身,脸不禁红到了耳根,立刻闭上
了眼睛。

  刘耀祖说:「睁眼!我要你看着自己受刑。你现在穴道上扎了针,昏死不过
去。如果再闭眼,我以后就把你泡在大营的粪坑里,顿顿饭都给你灌弟兄们的屎
尿。」

  萧梅韵连忙睁开了眼睛。她相信这伙野兽说得出来,做得出来。她实在太怕
屎尿了,特别是他们的屎尿。

  这时,刘耀祖从旁边接过一根钢针,足有绿豆那么粗,筷子那么长。他让打
手们把捆住手脚的绳索同时朝下放了放,然后一举手,抓住萧梅韵的右脚:「你
看好!」

  萧梅韵抬眼一看,只见刘耀祖抓住干王曾经心爱的精巧的脚,用钢针抵住脚
心,使劲扎了进去。

  「吓……呀……」一声凄厉的惨叫,钢针从脚背透了出来。旁边的两个打手
要死命揪住她的头发,抓住她的胳膊,才能止住她猛烈的摆动。

  王伦这时候也拿起一根钢针,抵住萧梅韵的左脚心:「招不招?」

  萧梅韵虽然被抓住头发,还是尽力摇了摇头。

  王伦故意扎得很慢,钢针刺入脚心后,还左右徐徐地钻。

  「呀……呀……哎呀……」抓住头发的两个打手,吃力地抬着萧梅韵乱摆的
头,逼她看着自己的脚。

  钢针终于从脚背透出来了。

  刘耀祖此时又对不断呻吟的萧梅韵说:「怎么样?我刚才和你说过,动刑的
针又粗又长。你现在改变主意没有?」说着,他又拿起一根钢针,并抓住女犯的
右乳,开始玩弄。

  萧梅韵意识到刘耀祖下一步要作什么,浑身紧张得像打摆子。她虽然觉得自
己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可还是顽强地摇了摇头。

  「呀……呀……」萧梅韵眼见着钢针徐徐地横穿过自己的乳房。

  她拼命乱摆,把刑架上的绳索震得砰砰响。又上来两个打手帮忙,才能抓牢
她。

  王伦随着也抓起左乳,慢慢地横穿上钢针。

  这时候,刘耀祖让一个打手拿来一支蜡烛。他把蜡烛点上,用火焰燎钢针露
出来的部分。

  萧梅韵这个时候已经大汗淋漓。打手们依然提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钢针的
尾部逐渐烧红,鼻子里钻进一股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

  她的惨叫声又不断在刑房里激荡。

  刘耀祖和王伦换着把两个乳房和两个脚心里的钢针都烧了一遍。萧梅韵的嗓
子因为嘶嚎已经沙哑了,但她还是不供。

  抓住萧梅韵头发和胳膊的打手们累得不行,已经换了一拨。刘耀祖和王伦也
是满头大汗。

  「妈的,这娘们真能挺。别审了。再上几次棍刑,拉出去游街,凌迟处死算
了。」王伦说。

  刘耀祖说:「胡涂话。你我的前程都在这女人身上。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
兄们也升一级,每人再赏银十两。」屋内众人一听,又都来了精神。

  歇了一会,刘耀祖又站起来说:「下面还有大刑伺候她,跟着就叫她花心怒
放,不怕她不招。」大家这下更提起了兴致。

  说着,他领着王伦等人走到刑架旁。打手们再次抓起萧梅韵的头发,提起她
的头。

  刘耀祖说:「刚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快想想,供不
供?」

  刚才那么严酷的刑罚,都没有丝毫昏厥的意思,萧梅韵已经彻底绝望了。她
知道,今天刘耀祖不会放过她,要让她把罪受到底。可是,想起干王的恩爱,天
朝的重恩,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你难道不想解脱这一切么?」刘耀祖此时也有些佩服这个女子了。但佩服
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况且,他还从对这个清丽的少妇用刑中得到莫
大的享受。他不会饶过她。

  萧梅韵喘了喘气,回答说:「你们如此用刑,丧尽人性。但是我不会让你们
如意的。」

  「那好。」刘耀祖说:「记住,眼睛不能闭,要不然你今夜就去吃屎,住茅
坑。」

  刘耀祖拿过了一个酒瓶,打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喷在萧梅韵张开的私处里
面,萧梅韵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着是一阵奇痒。

  刘耀祖又朝里面喷了一口酒。

  「大人,您这是请她喝酒么?」一个打手笑着问。

  「你们有所不知。这酒里面加了雄黄和蛤蚧焙干研成的粉,还有别的药材,
是前人专门对女犯上刑用的。任你再贞节的女人,阴户内喷上这个酒,顷刻之间
就成荡妇。你们看,花蕊已经出来了。」

  大家都凑过来看。只见女犯的大阴唇已经肿了起来,阴蒂也探出了头。屋子
里爆发出一阵怪叫和怪笑。

  萧梅韵被打手们强迫看着自己的下面起了无法控制的反应,连汁液都分泌了
出来,羞得无地自容。

  「啊呀……你们这些无耻的家伙!杀了我吧!」

  同时,她又感到私处的燥热一直传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
起,两条腿虽然被绳索拉得大张开,但私处也开始轻微地一张一合。她连忙紧咬
下唇,死命忍住。但这一切已经被打手们看在眼里。

  「哈哈……到底谁无耻?看看自己这个样子。」

  「镇台,把这个酒的方子给小的一份。等打完仗,进了城,我要万香楼的五
儿尝尝。」

  萧梅韵已经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刘耀祖又让王伦拿过几根拴着粗鱼线的大号鱼钩,然后把一个鱼
钩搭在女犯的大阴唇上。

  萧梅韵浑身直抖。

  「你要做什么?做什么?呀……」

  随着她的惨叫,王伦淫笑着把鱼钩穿过了肿胀的大阴唇。

  接着,萧梅韵每侧的大阴唇都个穿上了两个鱼钩。王伦又把鱼线绕在刑架的
两个柱子上,把她的私处大大拉开。

  萧梅韵刺痛钻心,不住呻吟,被后面的打手揪起头发强迫着,看着自己的阴
部。那里被鱼钩拉得变了形,向两边大敞着,里面的层层粉肉暴露无遗,挂着分
泌出来的米汤一样的液体。因为被喷了药酒,私处仍然又热又痒,阴蒂变得十分
硕大,张开的穴口也在轻轻蠕动。这个干王曾经抚爱不已的地方现在居然变得如
此令她厌恶。

  她羞耻、恐惧、恶心,一张嘴,呕吐了出来。刚才被灌进去的屎尿还没有被
打手们挤揉排泄干净,现在随着胃液流了一身。

  刘耀祖和王伦连忙捂住鼻子,退后几步,命令打手们赶快冲洗。

  冷水泼在身上,倒让萧梅韵的燥热下去了一些。

  这个时候,王伦操起一根藤条站在她的面前:「招不招?」

  萧梅韵不出声。

  「啪」的一声,藤条落在左大腿的内侧。一条血印鼓了起来。

  「招不招?」

  又是「啪」的一声,藤条又落在萧梅韵右大腿的内侧。藤条每次打下来,她
都大叫一声,半是疼痛,半是害怕。她料到,再抗下去,藤条就会打在最要命的
地方。

  「别……别打了。」她说。

  「哈哈,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刘耀祖十分得意,走到萧梅韵的面前,问
道:「幼天王朝什么地方逃了?」

  「我……不招!」萧梅韵在这一刹那又鼓起了勇气。

  「挺住。一定要熬过这一关。」她心里说。

  刘耀祖大怒,对女犯说:「睁眼看着下面,不然还是要让你住茅坑。」又对
王伦说:「打!」

  提住萧梅韵头发的打手又使劲朝前按了按她的头,逼她睁眼看着自己大敞开
的私处。

  「啪!」

  「哇……呀……」藤条打在怒放的花心上。又有两个打手跑上去帮忙,才能
控制住剧烈乱摆的萧梅韵。

  「招不招?」

  还是没有回答。

  「啪!」

  「呜呀!噢……噢……」

  「招不招?」

  「啪!」

  「啊……」

  王伦朝大张开的阴户连打了七、八下。每打一下逼供一次,萧梅韵在四个打
手拼命的抓持下猛烈挣扎,眼看着自己的私处在一下又一下的鞭击下被摧残得鲜
血淋漓,但还是不招。

  刘耀祖此时止住了王伦,走上前来,又朝私处喷了两口酒。现在再也没有痒
和热的感觉,有的只是钻心的疼痛。

  王伦上来,朝伤口里抹了一把盐。血被止住了,同时,刑架被大声呻吟的萧
梅韵挣得乱响,像要散了一样。

  大家又歇息了一阵,打手们再次走上前去,揪起了萧梅韵的头发。

  刘耀祖凑近着她的脸说:「你如果不招,我就天天让你受这样的罪。求生不
得,求死不成。」

  被提着头发的萧梅韵杏眼圆睁,愤怒地说:「野兽!你们如此对一个女子用
刑,丧尽人性!还有什么招数,都用出来吧。」

  刘耀祖被萧梅韵的痛斥激怒了。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一镇的总兵,在这大
营里说一不二,又是公认的儒将,谁不敬重,想不到今日被一个浑身扒得一丝不
挂的女囚大骂。他气得哆嗦,对王伦和打手们吼道:「接着用刑!」

  王伦迫不及待地又拿起一根又粗又长的钢针,插进了萧梅韵的阴户。他让打
手们提着女犯的头,逼迫她看着钢针从前至后,慢慢地从肛门钻了出来。

  「啊……呀……」萧梅韵哀嚎着,不敢看自己下身的这幅惨像,头拼命朝后
仰,但被人从后面推住,怎么也仰不过去。

  天色早就黑下来了。屋里已经掌上了牛油蜡烛。刘耀祖亲自从刑架旁边的一
个烛台上拿起一根蜡烛,开始烧从肛门探出来的钢针。不一会就烧红了。

  萧梅韵的穴口和肛门里都冒出了青烟,焦糊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刑房。

  「咦……咦……呜……」她的惨叫已经是野兽的嘶鸣。刘耀祖的两个亲兵居
然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惨状,开门躲了出去。

  「睁开眼!给我看!」刘耀祖大吼着。但萧梅韵彷佛没有听见,双眼紧闭,
不断嘶嚎着,挣扎着。

  她后来终于麻木了,吊在那里,任人提着头发,不再叫喊,也不再挣扎。当
王伦用蜡烛把她棕色的腋毛燎光的时候,她只是闭着眼轻轻地呻吟,显出还没有
昏厥过去。

  刘耀祖见状,命人拔下了穿在萧梅韵双乳、双脚和下身的钢针,把她从刑架
上放下来,又亲自拔下了刺入她穴位的银针。然后,他叫一个打手端上了一碗参
汤,给萧梅韵灌在嘴里。这也是他从《研梅录》里学来的。东厂专门负责审讯囚
犯的机构是镇抚司,那里在刑讯要犯的时候都为犯人准备参汤,这样才可以五毒
备具,彻夜拷问。

  萧梅韵被灌下参汤,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浑身的疼痛又传了过来。

  刘耀祖此时让人把她架起来,说:「好了,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他看见
女犯彷佛松了一口气,不觉冷笑了一声:「可是,你坏了咱们的规矩,最后是闭
着眼睛挺过来的。现在你要去住茅坑。」

  萧梅韵全身汗毛都树起来了:「不……不……」

  「不住茅坑也可以,伪幼天王朝什么方向逃了?」

  「你们再把我吊起来吧!我不住茅坑。」

  刘耀祖见萧梅韵如此害怕屎尿,就更坚决了。

  「来人!给她带上长枷,拉到南墙根的茅房!」

  打手们拿过一副五尺长的厚重的木枷,把萧梅韵枷了起来,随后又把她拖了
出去。

  「不要啊!不要啊!」女犯一路喊着。

  刘耀祖在后面跟到了茅房。但他有洁癖,当上总兵之后从来不进茅房,马桶
都是亲兵给倒。所以,他只是让王伦进去安排,自己在外面等着。

  茅房里传来萧梅韵的阵阵哭喊,有时候嘴又好象被猛然堵住,发出呜呜的声
音。刘耀祖知道,这是手下人在用屎尿给她当饭。

  过了半天,茅房里打手们的呵斥声和女犯的哭喊声都没有了。王伦走出来,
对刘耀祖说:「镇台大人,都安排好了,请您过目。」

  这个茅房是刘耀祖的亲兵卫队专用。一、二百人用的茅房,修得很大,一排
十几个毛坑,此时被众人手中的火把照得通明。中间两个茅坑上面的木板被卸掉
了。茅坑的前后沿正好搭上长枷。萧梅韵站在齐胸深的粪便里,枷面上两个孔,
只露出头和手。她脸上和头发上都是屎尿,还有不少苍蝇在周围嗡嗡地飞,时而
落在脸上。但因为双手和脸部还隔着一尺半的枷面,她对此无能为力。

  刘耀祖捏着鼻子走到跟前,对萧梅韵说:「你现在如果招供,我立刻把你捞
出来洗澡。」

  萧梅韵只是低头不语。

  刘耀祖又说:「把我惹怒了,我效法吕后整治戚夫人之法,把你熏瞎药哑,
斩去手脚,作成人豕,在茅坑里泡死。」

  他见萧梅韵还是不说话,便说:「今夜有人在此守候,你若改变主意,他们
随时可以告诉本镇,你马上可以解脱。」说毕,他领着王伦出了茅房。

  萧梅韵在茅坑里泡了一夜,只字未供。

  第二天一早,王伦就跑到茅房看了一眼。萧梅韵的长枷上已经堆了好几堆粪
便,就在鼻子跟前。她的头脸也污秽不堪。原来,那些亲兵听说茅房里泡了个女
犯,都来看热闹。有的恶作剧,就跨在她的长枷上解手,让粪便落在她的头上。

  王伦又逼问了萧梅韵一遍,她虽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仍然怒目而视,
一声不吭。王伦恼羞成怒,朝着女犯露出枷面的头撒了泡尿,转身出了茅房。

  用完早膳,刘耀祖的亲兵把王伦叫了去。

  王伦一进屋,就问:「大人,叫卑职有什么吩咐?」

  刘耀祖关上门说:「我派出去的探子刚刚快马送来的消息,洪仁干和幼天王
出现于离此一百多里的浙赣边界,现在两省的兵马都已经前往围捕。」

  王伦一听,顿了一下脚:「唉,这原来应该是咱们的功劳。可恨那萧梅韵宁
死不供,如果幼天王被俘,我们一点份也没有。」

  刘耀祖说:「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了。我们抓住萧梅韵的消息,上面也已知
道。按照朝廷法律,军队捕获的要犯如果已经对于作战没有用,或者无关紧急军
情,都应送巡抚衙门交按察院审讯。估计像她这样的要犯,来提人的差官不日可
到。」

  王伦见刘耀祖很紧张,不解地问:「那就从茅坑里捞出来给他们算了,有何
不可?」

  「你难道不知道,棍刑违反清律?如果萧梅韵说出咱们上棍刑的事,闽浙总
督左宗堂专门找绿营的麻烦,岂能放过咱们?闹不好就要革职查办。」

  王伦这才恍然大悟:「那现在就把她捞出来,马上凌迟!」

  「不成。这样的重犯,我们是没有权力判处死刑的。就是死了,差官也要验
尸。如果发现是私刑处死,我们还是要倒霉。」

  王伦着急了:「那怎么办?」

  「办法只有一个。刑鞠之中无意致死,并不当罪。还没有人正式通知我们发
现幼天王踪迹的消息。我们就权当还需要逼出萧梅韵的口供,马上用大刑。」

  刘耀祖和王伦远远地站着,看着兵丁们把从头到脚沾满屎尿的萧梅韵从茅房
里抬出来,又朝她身上泼了几大桶水,才冲洗得大致干净。他们然后把她拖到刘
耀祖跟前,掼在地上。

  遍体鳞伤的萧梅韵带着长枷卧在地上,身上还散发着臭气。她虚弱地喘息,
低头不语。

  刘耀祖此时不禁由衷钦佩这个弱女子。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凶悍的男子都熬
不下来,但她还是顽强不屈。

  他让左右兵丁退下,只留下王伦和几个亲信打手在身边,然后对萧梅韵说:
「我刚得到消息,洪仁干和幼天王已经到了浙赣边境,现在大批朝廷人马正在围
剿,不日可擒。」

  萧梅韵一听,抽泣起来。偷偷进入江西正是她与干王诸人商议好的计划。现
在一切都完了。干王手下仅有几百个残兵败将,哪里躲得过漫山遍野的围剿?

  刘耀祖又说:「按道理,我应该将你解往巡抚衙门。但到了那里,你还要经
受千捶百掠,再三推问。本镇决意免了你这份罪过,今日在大营中将你处死。你
临死可有什么要求?」

  萧梅韵沉默了一会,说:「我想沐浴,以洁净之身回归天国。」

  「可以。」刘耀祖说。他然后命身旁的打手卸下长枷,提来几桶水,又拿来
一个木盆、一块胰子、一把木梳和一些盐。

  萧梅韵就在这院子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盥洗起来。她用胰子仔细地把浑
身上下每个地方和每缕头发都洗得干干净净。她在这群人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可害
羞的了,在洗下身的时候特别用心。最后,她用盐把牙齿擦了一遍,又用盐水使
劲漱口。

  「真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啊!」刘耀祖心里叹到。他看着梳洗干净的萧梅韵
披着乌亮的长发,两个乳房在胸前一颤一颤,滚圆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挂着水珠泛
着晶莹的光,一丝不挂的身上尽管伤痕累累,但仍掩不住白晰的肌肤。他不由暗
暗替这个少妇惋惜。

  萧梅韵洗好之后,甩了一下长发,傲然站立,面对着眼前的刽子手们。

  「带到刑房去!」刘耀祖狠了狠心,命令到。

  萧梅韵双足由于昨天的针刺和火烫,已经走不动路,因此是被架入刑房的。
刘耀祖趁她不注意,手法飞快地在她头上和背上的几个穴位刺入银针。打手们随
即又把她大字型吊在刑架上。

  她双腿和双臂大张开高高吊着,看见屋内已经生好了一炉炭火,上面是烧红
的烙铁和铁链,想到穴位中刺入的针,不禁大喊:「刘耀祖,你已经要处死我,
为什么还要动刑?」

  刘耀祖因为心里有愧,一时语塞。王伦连忙说到:「像你这样的重犯,一刀
斩了太便宜,所以你临死还要最后受一次罪!」说着,他抄起一个白热的烙铁,
走到刑架前面,放在萧梅韵的小腹上。「吱」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女犯腹部的
脂肪都流了出来。

  「啊……呀……」一声惨叫在四壁内回响。

  王伦又拿起另一个烙铁,烙在萧梅韵的左乳上。

  「咦……嗷……」刑架被挣得吱吱乱响。

  这次不用逼供,时间又紧急,所以王伦不停地把用过的烙铁放回炉上,再取
下烧好的烙铁。不一会,萧梅韵的双乳、私处、腹部都被烧焦了,屋里全是呛人
的青烟和焦糊气味。但她仍然神志清醒,嘶声竭力地挣扎。

  最后,王伦命两个打手用铁钳夹起了炭炉上那根盘起来的铁链。大声呻吟的
萧梅韵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来了。如果干王逃不出魔掌,谁来为自己
报仇?她在万般痛楚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萧雪韵。美丽的雪韵十七岁时被后来
封为遵王的赖文光看中,由天王洪秀权作媒嫁给他作妾,赖文光封王后便成了王
妃。雪韵自幼习武,见过战阵。遵王现在麾下还有十万大军,他和雪韵必定会给
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她心里好受一些了。这时,打手们已经把白热的铁链披在她的身
上。

  「吱」地一声,冒起一大股青烟。

  「干王,我先走一步!」萧梅韵随后便一动不动了。

  差官是下午赶到的,他是楚军中的一个副营统,随身还领来了几十个人和拉
着一辆囚车。

  楚军就是湖北团练,是左宗棠的嫡系。因此,刘耀祖对这个官阶低于他的人
也是毕恭毕敬。

  「真是不巧,因为我们急于知道伪幼王的下落,军情紧急,所以连日逼供。
那女犯已经受刑过重,在今天晌午的时候断气了。」刘耀祖陪着小心说。

  「嗯?」差官有些猜疑。这些绿营,和总督处处存着二心。是不是因为贪污
了女犯从天王宫内带出的珠宝,在他来之前杀人灭口?

  「刘大人,那也死要见尸,末将回去好有个交代。」

  「那好,那好,她还吊着呢。」刘耀祖然后把差官一行人领到了刑房内。

  刑架上的女尸垂着头,长发披在胸前。她全身赤裸,体无完肤,还缠着一条
被烧成褐色的铁链。

  差官拉起头发看了看,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啊。自己原来听说的不错,可惜
让这群绿营占了便宜。他可以想象这个女人所受的蹂躏。

  刘耀祖和王伦看见差官无可奈何的样子,在心里都笑了。


                第三章

  楚军副营统刚刚走,刘耀祖和王伦方松了一口气,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跑入
刑房,颤声报:「大、大人,湘、湘军总兵程秉章前来提、提女犯。」

  王伦一听大惊,正欲与刘耀祖急讨对策,却见刘耀祖镇定如常,面有笑意,
不禁诧异,欲问之时,刘耀祖已微笑着解释:「程总兵是湘军重将,与我乃八拜
之交,亲如兄弟,不必慌张,速请其前来相见。」

  一会儿工夫,亲兵领着一个身材魁伟、身披玄铁战甲、威武勇悍的清将走入
刑室,刘耀祖一见,立即亲切地迎了上去。

  「贤弟,别来可好?为兄实在挂念得紧啊!」

  程秉章正欲说话,却见一侧刑柱上悬吊着被残酷虐杀的天国女将萧梅韵的裸
尸,脸上不禁露出沮丧不已的神情,猛一捶大腿,说:「小弟还是来迟了一步,
兄长这一次可是做岔了。」

  刘耀祖一听,惊异地问:「贤弟何出此言?」

  程秉章懊丧地说:「小弟日前从一个长毛降匪那里听说伪干王在天京城破之
前,秘密埋藏了大量财宝,以图后起,此事只有伪干王与他的情妇萧梅韵知道,
小弟一知道兄长擒获女匪萧梅韵的消息,立时日夜兼程赶来,不想还是来迟了一
步,可惜呀,可惜呀。」

  刘耀祖与王伦一听,亦不禁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没了声息。

  程秉章走到悬吊着的遍体鳞伤的裸尸前,抬起惨死的萧梅韵凄婉清秀的脸,
被残杀的女死者依然美丽如昔的绝色容颜令程秉章亦为之动容。

  程秉章想了想,又来了主意,对刘耀祖说:「现在,小弟还有一计,听说干
王的宝藏埋藏之前,曾经透露过给这女匪萧梅韵的亲妹,伪遵王的王娘萧雪韵知
道,而据可靠消息,伪遵王知道天京将陷,就派了萧雪韵带精锐亲兵前来营救伪
幼王以及挖掘宝藏,现在可能就在这附近的浙江境内,我们可以封锁这萧梅韵的
死讯,以其为饵,引萧雪韵前来营救,设法生擒之,着落在她的身上,只要问出
宝藏的下落,我们一生的富贵,是享用不尽了。」

  程秉章说着,一手捏住赤裸女尸一只伤痕累累的乳房,情不自禁地将嘴吻在
死不瞑目的萧梅韵冰冷而美丽的唇上,淫笑着说:「这萧梅韵已是这般绝美,可
惜兄弟我无福消受,萧雪韵听说美貌更在其姐萧梅韵之上,这一次我可要第一个
享用了,哈哈哈……」

  王伦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立即上前对程秉章说:「程
总兵,这一次追剿,除了生擒长毛首领萧梅韵外,我军还俘获其麾下女长毛数十
名,一部分伤重的已被我们在大营内凌迟而死,枭首示众,一部分赏给了各个营
房,供兄弟们快活,还有八个姿色十分出众的,押在地牢里,准备留下慢慢享用
的,只是这几天忙于审问这萧梅韵,所以碰都没有碰一下。这八个女长毛中,有
一个最年青美丽的女犯叫楚杏儿,与这萧梅韵无论身材相貌都十分地相像,我们
不妨就以她来冒充萧梅韵,引出萧雪韵。」

  程秉章一听,大喜道:「好,实在是天助我等,快、快带楚杏儿上来!」

  王伦马上回身,走出刑房外,叫来两个亲兵吩咐了几句,两个亲兵立即快步
离去。

  刘耀祖看到事情大有转机,高兴地问程秉章:「贤弟,如何诱捕萧雪韵,你
恐怕已是胸有成竹了吧?」

  程秉章哈哈大笑:「兄长取笑了,等一下楚杏儿带到了,我们几个就要先将
她好好享用一番,然后细细地拷掠,要将她全身上下,弄得萧雪韵一时都不能辨
认出来。明天,我们就将告示张贴四乡,说要将女匪首萧梅韵与一干女长毛在大
营前示众三日,逐一凌迟处死,以警效尤。然后,我们就将楚杏儿与馀下的女长
毛赤裸缚于大营之前好好用刑,每三个时辰,凌迟一个,只要萧雪韵在这附近,
就不怕引不出她来!」

  刘耀祖一听,不禁颔首赞道:「贤弟果然妙计,只怕诸葛孔明在世,亦有所
不及,吾等的富贵,就着落在贤弟身上了,哈哈。」

  这时,在一阵吆喝声中两个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俘走了进来。程秉章
一眼看去,眼中不禁放出光来。

  那是一个十分年青的太平天国女兵,清丽如兰,韵致秀雅,一双极动人的大
眼睛中有一种不屈的愤色,更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惊艳,她身材高挑,在粗韧
的麻绳紧紧绕缚之下,高耸挺拔的双峰与纤细苗条的腰部更是显露无遗,在挣扎
抵抗中,左肩被撕破的衣裳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洁白晶莹的肌肤,可以清晰地看见
她半边丰匀美丽,贲起而诱人的胸肌。

  楚杏儿的确与惨死的萧梅韵惊人地相像,与萧梅韵相较,虽没有其绝代的容
颜,却另有一番动人艳色。

  程秉章一看之下,立即感到下体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变化,一种饥渴的感觉涌
动着,让他浑身炽热起来。

  楚杏儿看到自己平素极为敬爱的天国女将萧梅韵,惨死酷刑之下,全身赤裸
悬吊的尸身时,眼中立即流下了悲愤的清泪,不住地怒骂、挣扎,欲扑上去,却
被两个亲兵死死地按住。

  程秉章走上去,一把揪起楚杏儿的长发,楚杏儿睁着美丽的眼睛,怒视程秉
章,程秉章眼一沉,抬膝重重地顶在年青女俘柔软的下腹,楚杏儿一声惨叫,清
秀楚致的脸上,一缕殷红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给我吊起来!」

  程秉章一声令下,两个亲兵便解开楚杏儿身上的绳索,将楚杏儿拖到刑房中
央,用细麻绳绑住楚杏儿的双手,然后从梁上放下一个铁钩,钩住女俘双腕间的
绳索,然后将绳索拽起来,将楚杏儿的身体扯直吊起来,使她只能以脚尖勉强支
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很快,细密的汗水就从楚杏儿美丽洁白的额上渗了出来。

  程秉章看着被吊起来、不停挣扎、无助而美丽的猎物,一面兴奋地淫笑着,
一面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战甲与衣袍,当他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时,那粗逾儿
臂,其长逾尺的巨硕阳物昂着可怖的龟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伦亦不禁啧啧称奇,他早就听说程秉章在湘军中以其天生奇物,残暴成性
闻名遐迩,据说没有那一个女人能够在他的胯下可以挺得过一个时辰,而就在这
次天京城陷之时,程秉章的湘军勇字营在攻打太平天国女营的战斗中,俘获了大
批的女兵,程秉章挑选了数十名姿色出众的女俘供其日夜奸淫、刑虐,而就在第
一个晚上,就有三名年青健美的女俘承受不住他那巨硕的阳物,活活地被他奸淫
至死。一具具裸尸抬出其大帐时,亲兵都发现那些美貌动人的女俘赤裸的阴部都
被完全撕裂一般,血肉模糊,凄惨莫名。

  楚杏儿立即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多么可怕而悲惨的命运,她停止了挣扎,
痛苦地咬住下唇,闭上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珠泪不断沿着她雪白的脸颊滚下。

  楚杏儿闭着双眼,猛然感到身前一阵腥热难耐的气息袭来,然后,一双大手
粗暴地扯住她胸前的衣裳,猛力地往下一撕,荏弱美丽的她打了一个冷战,又努
力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已是精赤的程秉章发出了一声赞叹,被撕开的胸衣处,楚杏儿从未在任何人
面前袒裸过的胸前,一双丰满柔软、洁白胜雪、晶莹如玉的傲美乳房如两只可爱
的白兔弹了出来,跃动不止,乳峰上两颗嫣红的乳蕾,如雪地红梅般绽放。

  程秉章不禁发出一声赞叹,伸出左手捏住楚杏儿的一只右乳房,触手处只觉
肌肤光滑无比,柔软而温暖,一种少女特有的乳香袭来,令他身不由己地深深地
吸了几口气。

  楚杏儿无助地挣扎了几下,试图挣开程秉章的手,但无济于事,几滴泪珠落
在那被无情地抓握着的洁白乳房上,溅出几朵泪花,从未受过如此凌辱的楚杏儿
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程秉章一只左手捏住楚杏儿的右乳,伸出一只右手扯住她被撕破的胸衣,狠
狠地向下一撕,「嗤」地一声,楚杏儿整个雪白美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
前。

  程秉章松开了楚杏儿的乳房,退出一步,由于没有了手的压力,楚杏儿不由
深呼吸了几口气,呼吸中,一双傲挺而丰莹的乳房起伏着,份外有一种动人的美
态。这一切,包括她匀美的香肩,盈堪一握的纤腰,雪白柔软的小腹乃至迷人的
香脐都落入程秉章闪动着兽欲的眼中。

  垂涎欲滴的程秉章迫不及待扒光了楚杏儿身上所有的衣裳,楚杏儿微微地颤
抖着,没有挣扎,只是用脚尖顽强地支撑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程秉章充满兽性的目光下,楚杏儿身无寸缕,细腻光滑,薄如蛋壳的肌肤暴
露无遗,眩白柔美的胴体耀眼地美丽,而在那少女最为迷人的地带,芳草凄凄亦
掩不住诱人的嫣红。

  程秉章却没有开始刘耀祖和王伦料想中的动作,而是在刚刚脱下放在一边的
一个行囊中掏出一个小巧而古朴精致的绿玉瓶和一个镶满各色宝石的犀角杯,然
后从绿玉瓶中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在犀角杯内,又用水稀释开却变成一杯乳白色
的液体。

  刘耀祖与王伦大为惊奇,他们早就听说过程秉章是显赫一时的金陵程家的后
人,金陵程家是前朝极有权势的家族,家族中人代代为官,更奇的是有一先人曾
买通宫中之人,不阉割而入宫为宦,偷学得大内、宫闱之内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法
门、器具、秘方,后更得大宦官魏忠贤重用,执掌东厂刑狱,以其大内的奇学结
合厂卫的酷刑,最喜肆意奸淫、凌辱、刑求女犯,声名狼藉。

  退休后其秘传一代代传下来,在程秉章升任总兵后,数次与太平天国的女军
交战,将其家传绝学用于俘获的女俘身上,其奇绝狠毒令人惊叹,在清营中无人
不知无人不晓,想不到今日得以目睹,令刘耀祖与王伦兴奋不已。


                第四章

  程秉章走至楚杏儿身前,左手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樱唇,将犀角杯内
的液体灌入这美丽女俘的口中。

  楚杏儿屈辱地喝下了那奇怪的液体,咳了几下,无法预料的恐惧使她抽泣了
起来,但她很快努力地是自己镇定下来,顽强地用脚尖支撑住自己赤裸被悬吊的
疲惫身体,闭上美丽的眼睛,默默地忍受住痛楚与恐惧,这使她看上去更加显得
凄楚而动人。

  程秉章微笑地等待着,刘耀祖与王伦好奇而又淫邪地看着,一炷香的工夫,
楚杏儿赤裸美丽的胴体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细密晶莹的汗珠布满了楚杏儿美妙动人的裸体,潮红映在她本雪白清丽的脸
颊上,有一种动人心魄的艳色,她本清澈乌黑的大眼睛渐渐地迷蒙了起来,凄迷
得让人心碎,而暴露无遗的芳草凄凄的迷人地带,少女那未经人事的嫣红的阴唇
竟花朵般张开来,丝丝渗出的蜜液自那诱人的裂缝间流出,而更令人惊异的是楚
杏儿一双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鼓涨了起来,足足比原来大了近一半,那美丽的乳
蕾亦胀大而张开,鲜红欲滴,尤如一朵绽放的红梅。

  楚杏儿朦朦胧胧中感到无比的燥热,体内有如烈火般燃烧,而一双乳房处传
来的奇怪的胀痛更是令她迷乱不已,她感到唇乾舌燥,甚至感到自己身体内竟有
一股液体在慢慢地流出身体下面,而自己竟无法控制地开始扭动起炽热的身体,
这一切都是年青的她从未经历过的。

  楚杏儿赤裸、曼妙、迷乱、淌满汗水、泛着红晕的迷乱胴体被悬吊在刑室中
央,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但清丽如她,却完全没有那种淫靡的感觉,只有一种让
人心醉心碎的凄艳。

  程秉章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边露出了微笑。这一切都让刘耀祖与王伦
赞叹不已。

  「啊……」一声闷哼,楚杏儿停止了扭动,一缕殷红的鲜血沿着她的嘴角流
下,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染出一朵沭目惊心的血花。

  楚杏儿原本开始迷蒙的眼睛变得一片清澈,原来是这美丽的女俘察觉了自己
的异样,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使自己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程秉章开始有点佩服这年青的太平天国女俘起来。他从行囊里重新掏出一只
雕琢精美的羊脂玉杯,走到楚杏儿身前,一把捏住了她一只鼓涨丰满的右乳,这
一次,楚杏儿没有预料中的挣扎,只是将脸扭过一边,露出大半截雪白柔美的颈
项。

  程秉章伸出拿着羊脂玉杯的手,靠在楚杏儿的脸侧,用力将她清秀楚致的脸
扳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赤裸高耸的胸部。

  然后,程秉章将羊脂玉杯拿到楚杏儿被捏住的右乳下方,捏住乳房的左手用
力一挤,一滴滴的乳汁竟从少女那未经人事的乳房里被挤了出来!

  刘耀祖与王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杏儿屈辱至极,睁大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莫名的恐惧。

  很快,受辱女俘的乳汁滴了满满一杯,程秉章举起羊脂玉杯一饮而尽,得意
地对刘耀祖说:「贤兄,我的玉液琼浆粉功效如何啊?哈哈……」

  「实在是让愚兄我大开眼界,哈哈哈……」

  程秉章、刘耀祖与王伦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楚杏儿悲不能抑,泪流满面,凄楚莫名。

  程秉章又捏住了楚杏儿鼓涨的左乳房,挤满了一大杯乳汁,递给刘耀祖与王
伦分享,然后,狞笑着,双手一把托起楚杏儿的双腿腿弯,猛然扳开她的双腿,
在这行将受辱的凄美女俘的双腿间,那芳草凄凄的迷人地带,湿润而嫣红阴唇一
览无馀。

  受惊的楚杏儿开始猛烈地挣扎,但这在强悍无比的程秉章面前却没有任何意
义。程秉章挺着那骇人巨硕的阴茎粗暴地顶在了这凄美女俘最为隐秘最为珍视的
部位上。

  「不……」楚杏儿凄厉惊恐的哀鸣充满了整个刑室。

  楚杏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美丽得如雾般迷哀怨的脸极力地向后仰起,
皎洁的裸体扭曲着,痉挛着,烧红铁棍插入一般的无比灸痛传遍了她的全身。程
秉章巨硕得骇人的阳物极粗暴地撑开了楚杏儿狭窄而柔嫩的缝隙,处子殷红的鲜
血沿着那赤裸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呵……」程秉章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又充满兽性的嚎叫,处子那温暖、
湿润、狭窄的阴道壁紧紧地裹住他满是欲望的巨大阳具,每一下抽送都让他有一
种美妙绝伦的奇异感觉,而每一次的进入对于年青的楚杏儿来说,都无异是一次
血腥的酷刑。

  楚杏儿不断地挣扎着,痛苦地呻吟着,顽强地怒骂着,这更加激起了程秉章
的兽性,他狂暴地抽插着,以最痛苦的方式极其残酷地奸淫身前这美丽凄迷的女
俘。

  程秉章抽插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从楚杏儿撕裂流血的阴道间血淋淋地抽
出硕大的阴茎,一声不吭,猛然一拳重重地击在楚杏儿柔软挺拔的右乳房上!

  「啊……」清晰的肋骨断裂声中,楚杏儿咯出一大口鲜血,顿时染红了她半
边洁白美丽的胸部。

  程秉章一手提起楚杏儿的左腿弯,一手捏住她一只丰满挺拔,温暖柔软的右
乳房,重新将粗硕巨大的阴茎插入女俘双腿间,开始了又一轮更狂暴的奸淫。

  楚杏儿生不如死!她白皙光洁的赤裸胴体被程秉章提在半空中,美丽的头颅
痛苦地往后仰着,长长的秀发如乱絮飞舞,她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一次比一次
强烈的巨大痛楚,在每一下狂肆狂暴的抽插中,一双坚挺丰满,傲雪淩霜的乳房
不住地跳跃、颤动,处子的血染满了她的下体,被残暴蹂躏的她无助、无力,却
有一种让人不忍卒睹的凄艳。

  楚杏儿痛苦的哀鸣渐渐开始微弱,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凄婉无力的呻吟,程
秉章知道,再连续这样下去,她怕是支撑不住了,这女子关系着他的富贵,是绝
不能让她死的,可是自己又是在兴头上,看来只好歇一会,等一下换另一处地方
继续干了,于是只好意犹未尽地将大量的精液倾泻在楚杏儿被可怕地摧残的阴道
与子宫内,然后将沾满鲜血的巨大阳具拔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殷红的鲜血不断地沿着年青女俘白皙修长的大腿流下,楚
杏儿的裸体无力地悬吊在刑室的中央,垂着美丽的头颅,长可及腰的秀发淩乱地
缠绕着她凄艳的裸身,一下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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