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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少女(一)-乱伦小说



 

热带地区的少女特别早熟。张玉琴十八岁的时候就胸脯高挺、臀部圆润,身长腰细,出落得叫人一见就动心了。但是对于男女间事,她只有好奇的份而已,却一点儿也不明白。儘管她已初中毕业,课本却没教她。


邻居有个很爱说话的少妇,玉琴对她颇怀好感,因此常常到她家里去找她聊天。这个少妇无所不谈,不管有什么疑难问题,只要她知道的事情,无不详细说明──这邻居少妇叫蔡太太。


有一天,玉琴壮着胆子试探地问道:「到底男女之间有什么大区别呢?又为什么结了婚就会怀孕呢?」


蔡太太一听玉琴的问题,不禁「吃吃」的笑出来说:「哎呀!……你问这题问得太早了。玉琴,你还是处女吧?」


「是呀!可是……为什么处女就不能问呢?」


「哈哈!妳这小妮子真有趣,不过这也难怪,年纪大了,就会想男人的,是吗?」


「妳告诉我吧!」


「好吧,妳既然这么说,我就告诉妳好了!」蔡太太接着说:「其实,从表面上看来,男人与女人除了眼、鼻、手、脚都相同,至多就只有头髮女人比较长一点,不过……男人不也有头髮?所以大体说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是只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同的。」


「什么地方不同?」


蔡太太故作神秘地说:「只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胯间的东西,男的胯间有个叫做阳具的东西!」


「什么叫阳具?」


「那就是一支长长的东西,通常都叫鸡巴。能伸能缩,有时硬得像支铁棒,有时软的像块豆腐!在阳具的下面,有个肉袋,里面还装有着两粒弹子,这弹子叫睾丸!」


玉琴不由脸红惊叹地说:「啊!你说在胯间是吗?那我为什么没有!」


「你、我都是女人,当然没有啊!不过,我们另有不同的东西。」蔡太太笑嘻嘻的解释说:「妳不妨自己看看,乍看之下像个蛤贝,详细一看,却像个水蜜桃。中间有条裂缝,在裂缝中间有个像蛤贝舌的红东西,两边有隆起的肉块,柔软而无骨,就是所谓:女人的阴户!也就是男女胯间唯一不同的地方!」


「啊……多有趣,可是只有这么一个不同的地方,男女间就会变得那么亲密吗?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呢?」


「就是那两个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才有趣呢!这是上帝的杰作,听说原始时代的人们,寒冷的时候都围着树叶,或穿着兽皮藏在石洞里。一到热天的时候,却不管男女,都赤裸着身体,毫不害羞的到处走动。这么一来大家都发觉胯间的东西有些不同,男的东西有时会挺立起来,儿女人的胯间却有个洞,在偶然的机会之下,男女将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竟发现了奇迹。」


「什么奇迹呢?」玉琴越听越有趣,追着问道。


「哈!你听着,她们发现的奇迹,变成了永无止境的造化,永远难忘的情慾和恩爱的出发点呢!」蔡太太越讲越起劲,她接着说:「当他们把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时,发觉男的阳具与女的阴户,却刚好可以合在一起,而且感到无上的快感,奇怪的是全身的血液都像在沸腾,不由自主的把屁股一摆动起来,只觉全身无上的舒畅,从互相不同的东西里面,却流出了黏黏的液体,而且在洩出黏液的时候,阳具和阴户都觉得一阵酸麻,那种滋味,简直妙不可言!于是那种交合,便一传十,十传百地被他们传开,而且把那种交合,视为一种享受,这就是男女快感的开始呢!」


玉琴越听越起劲,竟在不知不觉间,阴户里莫名其妙的热起来,可是,她仍耐着性子听下去。


蔡太太接着说:「玉琴,妳终会尝到男人的滋味,可是,你得记住啊!当你第一次被男人塞进那东西时,就会觉得痛苦,而且男人的东西越大,那种痛苦越强烈。」


「如果那么痛苦,谁也忍耐不住呀,不是吗?那只有挑选阳具小的男人才好了。」


「才不是那么一回事呢!大的东西起初果然痛苦,可是,渐渐习惯之后,就会觉得无可形容的快感呢!不过话得说回来,小的东西,起初果然是不觉得太痛苦,可是,将来会觉得不过瘾,你知道吗?」


「那么,据你说起来,粗大的东西虽痛,却趣味无穷,算是好的!不觉太痛苦的小东西就不好,是吗?」


「是呀!处女的小穴就好像含苞的兰花,硬要叫她开放,就算再小的东西插进去也要花费一番手脚呀,何况又粗又大的东西,更不用说了,真会叫妳痛得死去活来的呀!」


「那么,到时候怎么办呢?请你告诉我好吗?」


蔡太太对于此道是个老将,她笑着说:「这点妳不必太顾虑!我们女人的穴里有如花心的肉壁,能开能合。当阳具的龟头进来时,就会将它牢牢的合住,同时,会渐渐减少痛苦,换来酸痒的快感;如果是粗大的阳具,就能直插花心,那简直痛快得叫妳无法忍受。可是,小的阳具就不会达到痛快的极点了。所以选择杨具有四点要诀。」


「哪四点?」


「一黑、二笠、三长、四粗!适合这四点条件的阳具,对我们女人来说,是一种无价之宝,可以尽情享受呢!」


「那么,这四点有什么作用呢?」


「作用可大了!黑,使人看来够气魄,同时,也表示强壮有劲。笠,就是龟头,她像松茸似的有笠子,这东西越大越好,可以尽情磨擦骚穴内的肉壁,真的过瘾得很。三长、四粗,按照上述的情形,妳应该明白其中作用,含在穴里满满的,每一抽一送,都会发挥痛快的效果,妳知道了吧!」


蔡太太有声有色地,而且说时还把眼睛微闭起来,好像身临其境似的。


玉琴听到这里,觉得阴户内骚痒难受,而且底裤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便忙向蔡太太告辞回家。


玉琴回到家里恨不得找个男人来看个究竟,奈何一时找不到对象,适遇父母均不在家,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想先看看自己的阴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东西,忙把三角裤脱了下来。


她展开双腿,用指头摸弄了一阵,除了流些黏液稍微感到快感之外,并无蔡太太说的那么快感,而指头又小又短,搔不到里面的痒处,便作罢了。


夏天里,从乡下来了一个表弟。她的表弟叫建雄,为了上中学,才从乡下到这城市,今后将寄居在她家里。建雄虽然生在乡下,可是她长的眉清目秀,玉琴羡慕他的英俊,常常和他一起玩乐。


有一天,父母不在家,玉琴、建雄,和妹妹小桃都毫无拘束地玩到深夜。最后玉琴摆出大姐的姿态告诉大家说:「好了,好了,时候不早啦!我们该睡觉了吧!」他说完就首先躺到床上。


妹妹小桃也催促建雄说:「好吧!建雄哥,你也该回房去睡觉了。」


玉琴却提议说:「已经很晚了,建雄就在这睡算了。」


经玉琴这么一说,建雄也老实不客气地说:「好啊!我也喜欢和姐姐睡在一块儿,疲乏得要死,都不想走动了。」


这是个大通舖,通常是玉琴和小桃睡的,现在多了一个建雄也不会太挤。于是,每人一条棉被,玉琴睡在中间,小桃和建雄便睡在两边。


建雄也许真的累了,只不过躺下几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玉琴却越躺越不对劲,整个头脑乱哄哄地,身边正睡着一个男孩,她哪里睡得着呢!


翻来翻去,直到最后,她假装着睡着的样子,却一个翻身趁势把玉手挂到建雄的腰际,慢慢移向下面,终于摸到蔡太太所说的东西。


可是,建雄的东西却像条胶管那么小,而且软软地。


玉琴不禁暗道:就算是第一次,像这么小的东西弄进我的穴内,总不会觉得太痛吧?不嚐嚐的话,永远不知道味道如何,经验一番又何妨呢!


然而,玉琴毕竟是一个少女,儘管兴奋万分,却一时犹豫不决,迟迟不敢进行。她叹了口气,手缩回来。虽然双眼紧闭,却辗转不能入睡。


当玉琴提起勇气,再次摸到那东西时,怪哉,这次它突然硬了起来,虽仍嫌小一点,可是硬得还够劲,不由使她骚痒难受,于是下了决心。


玉琴主意既定,忙把建雄摇起,一把捉住他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阴户。


这突然的举动,使建雄从梦中起来,他张开通红的睡眼说:「姐姐,妳怎么了?可以这么做吗?」


然而,就在他惊异之间,玉琴已把硬坚坚的阳具一抓,顶在自己的阴户上面了。


「啊!姐姐,妳干嘛?」


「别叫别叫,你把这东西插进去试试!」玉琴小声地说。


可是,对性交毫无经验的他怎么懂得这套?他诧异地说:「插进去干嘛?」


「不管干嘛呀,你就用力顶顶看看。」玉琴一面说,一面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他的阳具拼命地往阴户上拉。


可是,儘管她拼命地拉,阳具却只顶在有阴毛的耻骨上,于是,她便扭动着屁股把阴户上移,可是,七顶八顶,阳具仍顶在上端。她索性双脚一顶,再往上移动的时候,阳具却顺着阴沟滑向屁股上面去,越顶越糟,一点也不顺利。


于是,建雄便建议说:「姐姐,妳把身体仰卧起来看看!」


玉琴被他这么一说,到也觉得有理,便把身体仰卧起来,让建雄可压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两人都不得要领,任怎么弄也弄不进去。玉琴又想到新步骤,她把双腿展成八字型,用手抓住阳具顶在小穴上面,催促着说:「建雄,好了好了,你用力顶吧!」


建雄听她这么一说,就挥动屁股,才顶了一下,只听玉琴说:「啊……等一等!」因为她觉得穴里有些异样的疼痛。


建雄停一下就觉得好点,于是,又叫他顶了一下。


「啊!等等,痛死了!」这一下比刚才更痛得厉害,她脸色发青地叫停。


建雄也是初次性交,他埋怨似的说:「姐姐,我也会痛呢!」他皱着眉宇,一面把阳具提起来。


玉琴耐不住痛,但弄不成又觉得可惜,他于心不甘,抓起小小的阳具一看,由于包皮还未开花,这东西竟像一支毛笔似的,龟头却没有一点笠子呢!


玉琴脑筋一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她提议说:「建雄,你吐出点口水擦上去看看,可能会润滑一点,再试试看吧!」


建雄按照她的话,吐出了口水擦在龟头上,然后又再次把阳具顶上去。


果然,这一次有了效果,阳具顶在小穴上。然而,毕竟是第一次交合,玉琴的阴户感到一阵火热热的感觉,不由双手一推他的胸前说:「啊……进去了,怪难受的,等一等嘛!」


「啊!姐姐,擦了口水不是好好的进去了吗?啊……我觉得有点怪舒服的样子,好像酸痒得很!」


建雄儘管这么说,可是他只闭上眼睛,动也不动。玉琴只觉得痛,而不感到丝毫酸痒之像,她又若有所悟地说:「建雄,你只插着不动怎么行?应该一抽一送才行呀,你试试看!」


建雄只得按照她的话,把屁股上下摆动,阳具便在小穴里面一抽一送地顶了起来,弄得穴里的淫水流出,把龟头浸的滑润润,而且渐渐快感起来。


「啊!姐姐,怎么搞的?我的龟头突然酸痒得难受……啊……痛快死了!嗯嗯……唔……」建雄一面梦呓似的说,一面紧抱着玉琴不放。


玉琴渐渐也觉得怪酸痒的,不由一挺一挺的把屁股往上摆,真是有说不出的快感滋味,也开始呻吟着说:「啊!建雄!美啊……嗯……嗯……这种滋味……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嚐到,啊……我的阴户里……怪酸痒的……再用点劲……对对!啊!好……」


于是,两人便互相合作,摆动着彼此的屁股抽送不断,淫水也随着抽送的次数,源源不断地流出,发出「啧啧!啧啧!」的声响。


建雄忍不住说:「啊!姐姐……好啊!姐姐……我越来越觉得痛快!嗯……啊……好像不行了!姐姐……我已……嗯……」他突然抱紧玉琴的身子,从阳具洩出阵阵精液。


同时,玉琴的穴里也突然一紧,整个身子顿时觉得一阵酸麻,穴里面一阵颤抖。洩出了阴精之后,人也同时停止动作了。


建雄的阳具看来只不过一吋多一点,却没想到他竟能使玉琴的阴户感受到如此快感,不由使她越觉得建雄的可爱。


也许由于两人过份的骚动,妹妹小桃却突然「嗯……」的一声翻了个身子,
吓的使玉琴忙把建雄的身子推下来。


当建雄的阳具脱离了阴户时,只见穴内的阴水及精液顺着阳具溢流出来,玉琴不敢移动身体,惟恐流了满床呢!


建雄初嚐到绝好的滋味,不由附在玉琴的耳边,轻声地说:「姐姐,太痛快了!我第一次嚐到这么好的快感!明天也……不,以后,每天我们都来干吧!好吗?」


玉琴也同意他的提议,她满意地笑着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嚐到,你的鸡巴也太可爱了呀!」


两人互相投了个会心的微笑,就呼呼入睡了。


一到早上,玉琴还把建雄拉住叮咛说:「建雄,你今晚再找个藉口睡到这里来吧!听到没有?只要说,你今天有些课本上问题要找我教你,谁也不会怀疑,这样,晚上就可以再玩了,是吗?」


建雄满口答应,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这天晚上建雄吃过饭,带着书包才走进房间时,妹妹小桃立即以异样的眼光望他一眼,开玩笑似的说:「昨夜建雄老在辗转,真讨厌死,只管和姐姐……」他末尾故作含糊。


玉琴忙为建雄掩饰说:「啊!小桃,你怎么可以乱说呢?建雄也许换了房间衣食不习惯罢了。」


「对了,姐姐说的对,小桃,今晚就会习惯,再不会打扰了!」建雄也解释着。


这天晚上也按照昨天的顺序就位了。


然而建雄才把身体躺下去,胯间的阳物顿时翘了起来,不由伸手去抚摸玉琴的阴户。但玉琴碍在小桃还未入睡,一时不敢大意,忙把身子避开。建雄无奈,只忍着性子等小桃入睡,而玉琴也假装入睡的样子等下去。


小桃虽是个鬼灵精,她克制着不合眼,想要看他们到底搞什么名堂,然而,一到深夜,她终于呼呼的进入梦乡了。


这么一来,两人又可以开始宣战了。建雄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捉着坚硬硬的阳具,俯在玉琴的耳边说:「姐姐,快点嘛!我已经等不及了。」


玉琴何尝不是呢?她早已把裤子脱下,一把将建雄搂在自己身上。由于昨晚的经验,建雄已是内行了,他抓起小阳具,朝玉琴的小穴一下子便插了进去。毫不费吹灰之力,阳具便往穴里滑进去。


玉琴叫着:「呀!建雄,好好!」


当他用劲抽送时,那根小阳具竟能进到更深的地方,不由使玉琴稍微感到痛苦。然而,建雄哪里知道她的痛苦,儘管摆着屁股,把阳物送到更深的穴里,一抽一送地大搞一场,终于被他送到底了。


玉琴皱起眉宇痛苦地说:「唉呦!建雄!别那么粗暴好不好?轻点送嘛!痛死了!」


「这也是姐姐教我的呀!有什么办法呢?」


「也该轻点呀!」


建雄终于接纳她的要求,轻轻的一抽一送,直把玉琴搞得淫水汨汨流出,发出「啧啧」的声响。


玉琴的痛苦减少了,反而渐渐进入了佳境,全身的血液几乎在倒流,当他再用劲时,直把玉琴搞的浪声淫叫起来:「啊……建雄,好啊!美死了!」


「姐姐!我也是……啊!痛快死了,妳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很不错呢!啊……嗯……」


就这样的抽送约二百下,建雄的龟头已经开始酸麻起来,于是,抽送的速度也就加紧了。


玉琴又浪叫起来,只听他梦呓似的说:「啊!建雄,啊……好建雄……好弟弟啊……美死了!啊……啊……流出来……啊……美死了……流很多……子……好弟弟……」


建雄听她的浪叫,更加有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一面附合着说:「姐姐……啊……好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啊……妳快点!快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啊……我的背好像酥麻了。」


建雄终于到了最高潮,他咬紧牙关了,一面将玉琴的腰际贴得更紧更牢。突然,龟头一阵酥麻:「啊!姐姐……丢了……嗯……嗯,射出去了!」


就在建雄射出精液的同时,玉琴也觉得全身酥麻,紧搂着建雄的身子,阴精如泉水涌出,把龟头烧得热烈异常。


「姐姐,不知道怎么搞的,当鸡巴里的热精射出来,全身都会酥麻,好像要死一样地快活。」


「我也是喔,建雄,当你的热汤从鸡巴里跑出来时,我的小穴突然会收缩起来,使我一时忘记一切。好在宇宙间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着一样,那滋味真是快活的要死了。」


建雄边说边把阳具抽出,玉琴突然觉得阴户空空洞洞的。


淫水流得满床,发出阵阵异香。玉琴从枕头下抽出了卫生纸,替建雄擦软绵绵的小阳具。然后,又抽出两三张来擦自己的阴户。


此后,每当建雄放学回来,总是背着书包跑进玉琴的房间,由于他以预习、或複习功课为藉口,所以并没有人干涉他,更无人怀疑他们的关係。


然而,总不能天天睡在玉琴姐姐的房间,偶而在各人的房间睡觉时,建雄总是深夜偷偷摸摸走去找玉琴。甚至还相约在花园中交合。


有一次正当玉琴与建雄在房间里搞得浪声怪叫时,终于把妹妹小桃惊醒了。隔日他便向妈妈打报告说:「妈,最近建雄哥老是跑到我们房间,和姐姐搞奇怪的事情,闹得人家都睡不着呢!真讨厌死!」


母亲听到小桃的报告,立刻把他们两人痛责了一顿,还把建雄赶回乡下去,因此,建雄与玉琴间的缘份便告终结了。


玉琴自从失去建雄以来,无日不思,希望能再与他相逢,奈因母亲管教甚严无法如愿。在这些日子中,她真是度日如年,时常以手指头代替阳具,伸进小穴里挖弄。


就这样一月复一月,一年复一年,玉琴终于度过十九岁了。


那时候,玉琴家里有个老园丁的儿子,名叫俊杰,也在她家里帮忙。


俊杰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对于建雄念念不忘的玉琴,竟对俊杰动起芳心来了。


俊杰这小子是个情中圣手,他曾在乡下和几个女孩子发生过关係,对玉琴的媚态早已注意了。


他眼看玉琴对自己有点好感,有一天,他趁着玉琴独自在花园散步时,藉故和她聊谈,然后拉着她坐在石凳上,指着自己的嘴唇,神秘地向她微笑不语。


「什么意思?」玉琴假装不懂地问。


「妳舔舔看!」他加以诱惑。


玉琴何尝不知他的诡计,同时,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便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以试探的性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突然,俊杰一把将她搂住,用力吮着她的香舌。于是,两人便乾柴烈火般,一触即发,互相拥抱起来。


玉琴又嚐着新鲜滋味了,从那天开始,只要有空就伺机偷偷地来到花园和俊杰幽会,但始终没有机会更进一步的发展。


正当玉琴在内心暗暗焦急时,有一天的傍晚时分,俊杰趁着和她拥抱接吻时说:「小姐,吃过饭以后,请妳到储藏室来一次好吗?」


「干什么呢?」


「我有句话想跟妳说。」


玉琴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俊杰的东西有多大?喜的是关闭已久的小穴又要开放了。


那天晚上,当她来到储藏室时,俊杰早已等在那里了。


两人首先拥抱着吻了一阵,玉琴便按照俊杰的意思把裤子脱了。又肥又嫩的阴户长着乌黑黑的阴毛,轻轻拨开,嫣红的阴唇就出现在眼前了。


俊杰看得心动,阳具早已像铁棒般的跳动不已,龟头涨得通红,恨不得先嚐为快,把小穴插到底才甘心。


他温柔地说:「小姐……我们这样玩一下,好吗?」他说时已经出其不意,一把抓住硬硬的阳具朝阴户塞进去。


「啊!俊杰,不行呀……痛,痛死了。」


俊杰并不把玉琴的痛苦放在心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儘管把阳具往里推,一下子已进去五、六分,他一面说:「小姐,就会好的,妳暂时忍耐吧!」


玉琴紧皱眉头,一面移动身子帮着把阳具塞进去,不久便完全没入阴户深处了,同时,由于俊杰轻度的抽送,淫水已源源流出。


淫水流出,抽送的速度也增快了。玉琴的阴户,像久旱的田遇到阵雨似的非常快活,于是双手抱着俊杰的腰际,摆动着臀部迎合阳具的抽送。


片刻,玉琴的全身顿觉酥麻,阴户里阵阵颤抖,屁股向上一挺,竟立刻流出了阴精,不由使俊杰叫着说:「啊……小姐!对对!啊!再把屁股往上挺点……对对!」


玉琴的阴精不断地射出,花心一合一开的,直把龟头含得酥麻起来,顿时像触电般,阳具直插花心,同时射出精液。


这时,玉琴惟恐有人偷看,忙向俊杰说道:「俊杰,好了,被人看见可不行呀!」她一面推着他的身子就想站起。


然而,俊杰正是旺盛之年,刚刚射过精液的阳具只是软了片刻,竟又立刻挺立起来,他哪里肯让她走!俊杰忙把玉琴的身体抱住,一手抬起她的左腿放在肩上,重新把挺立的阳具插到阴户裏,向玉琴说道:「小姐,请妳双手搂着我的屁股,啊!搂紧点!」


俊杰一面说,一面插起来。


玉琴由于刚才射出的阴液和阳精,阴户里已经积满了综合的黏液,阳具插在阴户裏,觉得湿热无此。


俊杰慢慢开始抽送了数十下,阳具又开始涨大起来,而且由于淫水过多,抽送时的声音听得两人又燃点起新的慾火。


他一抽一送,无不把龟头送到底,每下直顶花心始才罢休,弄得玉琴快活得眉开眼笑,喘息不已。


「怎么样?小姐……痛快吗?」


「啊……好!俊杰……你真行!啊……美死了,你的鸡巴又那么好……啊!用点劲!啊!啊!……不行了!我已丢过两次了。啊……再用劲点!啊……美死了!啊……快不行了……要丢了!俊杰,亲爱的好俊杰!我……啊……嗯……简直要死一样,啊……全身的骨头都要散开了……好了吧!好哥哥,饶了我吧……嗯……」


「妳的骨头散开来更好,我还没有呢!啊……不过,我也差不多了,啊……小姐,把我搂紧点!啊……嗯……要丢了!唔……」


俊杰梦呓似的呻吟不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出浅入深,花样百出,突然,双手紧抱着玉琴的娇躯,怪叫着说:「啊……唷……小姐,我已经忍耐不住了,啊……全身都在酥麻!唔……」


他一面叫,一面拼命地加快速度抽送,然而,只不过抽送了十几下,精液已禁不住射出,龟头一颤一颤直顶花心。


由于俊杰的强力射精,玉琴再也忍不住,她竟再次洩出了阴精,同时用力在下面挺上阴户,双方的精液互相交流着。


片刻,两人都已战得精疲力尽了。这时,玉琴突地听到脚步声,好像是有人来了,不由大吃一惊,忙站起身子,匆匆拉上裤子赶快离开了储藏室。


就在这年,玉琴便被谈上了婚姻,双方经过相亲之后,不久便举行隆重的结婚仪式。


她结婚的对象是本巿的大富人家。对方的翁公本是贸易商,但现在已把产业移给儿子接管,他本人退休在家。


他有三个儿子,拥有一所广大的院第,僱用了不少佣人。


大儿子叫盛旺,是大学的教授。第二个儿子叫振阳,继承他的产业,第三个儿子叫明阳,是个洋画家。


玉琴嫁的是老二振阳,她因为先前已和二个男人发生过性交关係,所以对于阴户的鬆弛问题,一直在担心。


可是,当他们开始办理婚事时,她已一脚将俊杰踢开了好几个月,因此小穴已经有些收缩,所以新婚洞房花烛之夜,被丈夫插起来还是觉得有点痛。


为了不使丈夫怀疑,玉琴又故意装模怍样地怪叫说:「啊呀……啊……请你轻点嘛!人家痛死了……人家未曾……」


她一面叫,一面故意扭动屁股阻止阳具进穴。


丈夫振阳信以为真,眼看妻子是个处女,便乐得不可开交地说:「啊……妳还是个处女呢!真教我高兴!好!好!我轻轻搞就是!」


玉琴被丈夫这么一说,不由暗暗窃喜,而且更羞羞答答地装模作样起来。


玉琴嫁给振阳已经过了一年,由于她对家人非常和睦,日子却也过得美满快乐。


就在快乐的时光中,振阳由于业务上的需要,去东南亚出差了。


玉琴虽然与振阳的家人相处得不错,可是对于心灵上的空虚却无法忍受,因此,她需要找个对象以弥补。


大伯盛旺是大学的教授,有个叫叶金山的男子在他的研究所当助手。叶金山是个像电影明星的美男子,因此,玉琴对他颇为爱慕。


有一天,玉琴和金山在走道上碰面时,她以试探的方式向他挤眉弄眼,意欲逗他入瓮,可是金山这美男子郤相当保守,不容易如愿以偿。


在叶金山来说,他是盛旺的研究助手,而玉琴这美人是老师的弟弟的太太,他怎么敢逾越染指呢?


然而,玉琴对他却不肯放鬆,她用金钱收买了女佣人阿珠,务必要将金山得到始肯甘心。


阿珠是个识时务的姑娘,她懂得少奶奶的意思,于是就私下跑去对金山说:「叶先生,你这人真是不懂礼貌,人家少奶奶在走道上和你打招呼,你却不理,她非常生气,我看……还是快点去向她道歉吧!」


「啊!她……她生我的气干吗?我并没有得罪她呀!」


「少奶奶是个很体贴的人,她知道叶先生是个孤儿,没人能安慰你,尤其一天到晚埋头在研究室裏……她是同情你,人家有一番好意,她想请你去喝杯茶,我看你还是不要拘束自己了。」


「妳既然这么说,我也用不着有此顾忌了!」他终于答应了说。


这时,玉琴刚刚睡过午觉,在浴室洗了澡,正对着镜台化粧,金山偷偷的走进她的房间来了。


当玉琴看到金山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一时喜出望外,不由脸上掠过一阵红潮。她握住他的手,说:「金山,你真是个胆小鬼,我叫你两次了,为什么不来?」


「少奶奶是朵名贵的花,我却像蚂蚁穴里的臭虫……」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我哪能冒昧随便接近尊贵的妳呢?不过,妳既然有这番好意,我自然不敢怠慢,俗语说,恭敬不如从命,所以……我就不客气地来了。」


这番谦逊而恭维的言词,对于玉琴并不重要,她只要将金山得到手,什么也不管了。于是,她立刻把金山诱到卧室的床上,命他脱光了衣服。玉琴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乱舐,淫水早已流得裤内湿湿一大片,于是她自己也把衣服脱光了。


她展开雪白大腿,露出嫣红的阴户裂缝,淫水不断地流出,看得金山垂涎欲淌。他再也顾不了名贵的花了,刚才所说的话早已抛在脑后,下面的阳具挺得像根铁棒般,棒上青筋暴跳,一颤一颤地好像在喘息不已。


「啊呀!……金山呀,你的东西挺有劲呀,快点弄吧!」玉琴眼看着金山又粗又大的阳具忍不住催促说。


金山的表面看来一表斯文,对于性交却另有一手,他一于抓着阳具,只在玉琴的阴户门口揉磨一阵,尽情加以挑逗,弄得玉琴的淫水泊泊流出。


「金山呀!快点吧!我!我受不了……」玉琴浪叫说。


金山眼看玉琴这般浪态,而且他自己也酥痒难受,便将阳具徐徐顺着淫水的润滑送进阴户里抽送起来。时浅时深,时快时慢,弄得玉琴又出了两次阴精,拼命的搂着浪叫不已:「啊呀……金山……美死了……再往里插点!啊……对对!快点快点!又要丢了……好哥哥!再往里顶点吧!」


金山也到了射精的时候了,他拼命地加快速度,龟头一阵酥麻,阵阵精液便向着子宫直射,龟头一颤一颤地直顶花心。


玉琴再也忍不住,她摆动着屁股,尽情迎着金山的阳具把阴户挺上来,双手紧搂金山的腰际怪叫着说:「哎唷!金山,你也丢了……用劲一点嘛……啊……怎么呢?再用劲点嘛!再来一次啊!啊……舒服死了……」


儘管玉琴催促,一方面摆动着屁股再次挑逗,奈何金山的精液刚刚丢完,阳具再也硬不起来了。


玉琴虽然兴犹未尽,但她也已连丢数次,只得就此收场。但她临别时告诉金山说:「啊!……金山,你还是不错。这么一来,我绝对不能没有你,尤其在这么大的房子裏,我一天也离不得你!」


于是,从此以后,玉琴每逢晚间,便把金山引到房内继续着她们的好事。


有一天,女佣人阿珠请假回家,玉琴一人闲着无聊,独自往花园去散步。适遇金山也在花园,两人便不约而同地碰上了。


金山一看玉琴的美姿,心血来潮,不自制地邀玉琴说:「啊……少奶奶!我们何不在这树下……」


「不行啊!金山。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玉琴说。


然而,儘管玉琴如此,金山却理也不理,把她强拉到树下挑逗起来。


玉琴原是个骚货,哪经得起金山的挑逗?便自动把三角裤脱下,两人便站着搞了起来,情形十分激烈。


金山紧抱着玉琴,抽送了十几下,便忍不住把玉琴推倒在树下大干起来,弄得玉琴又浪了起来:「啊!美死了!……嗯!快活死了!」她叫着。


正当他们两人搞得天翻地覆时,却遇到整理庭院的阿吉经过他们的身边,由于两人刚刚上了高潮,一时躲避不及,竟然被他看见了这精彩镜头。


阿吉张大眼睛,扫视着两人那被淫水染湿的阳具和阴户,狡滑的说:「啊!……真是无奇不有,在这白昼的花园里却有这么一对野鸳鸯?哈!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饱受了眼福呢!啊……叶先生,想不到你会搭上了少奶奶,既然被我看见,非要告诉二少爷不可。」


阿吉讽刺了一阵,转身就要走。金山忙趋前止住他,轻悄悄地说:「啊!阿吉,别那么不近人情呀,你也是男人,干吗这样固执?喂!阿吉,我相信你对少奶奶也挺有兴趣,我们何不分享点豔福?」


阿吉被金山这么一说,正中下怀,他高兴得直跳起来说:「嗯!好极了,你这么说才痛快,这么一来我当然绝口不提就是。少奶奶,妳不反对吧?」阿吉说时已毛手毛脚向她轻薄起来。


玉琴无奈只得任其摆布,她向金山看了一眼,把屁股向着他,回头向金山阳具吐了一把口水,转过身把阴户向着阿吉。金山懂得她的意思,便将口水涂到龟头上,朝着她的屁股眼儿慢慢地插进去。


阿吉是个粗人,他粗暴地把阳具插在玉琴的阴户裏抽送,双手紧紧抱着玉琴死缠不放。这样还不打紧,快要进入快感的时候,阿吉的丑陋脸孔却凑到玉琴的粉脸上,怪叫着说:


「嗯……啊……少奶奶,好得很啊!啊……快活死了,像妳这样漂亮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嚐到,唔……要丢了,啊……丢了丢了,啊!嗯嗯!啊……」


阿吉射了一次精液仍不肯罢休,他知道下次可能没有机会,于是他把阳具直插到深处,几乎把玉琴的子宫插破了。他一方面不管玉琴的厌恶表情,把嘴巴凑过去尽情吻着她的香唇。


就在这时,在他们附近传来了一声乾嗽的声音,阿吉匆忙站起身子,不意却把玉琴淫水弄得一腿全是。玉琴更加忙乱,将三角裤拉上腰际,把裙掩上,一手从裙子上面把里面的三角裤压住,一面往屋里走去。然而,当她才跨出数步,却碰上了大伯盛旺。


盛旺眼看玉琴狼狈的情形,不由惊异说:「啊!玉琴,妳这么紧张干吗?」


玉琴被他这么一问,态度更显得惶惶不安,压着三角裤的手不慎一鬆,里面腰间的三角裤竟滑了下来。她还来不及揪起,盛伯早已洞悉她的行为,不由笑着说:「嗯……振阳不在家,妳也许太寂寞吧?玉琴……我们何不秘密交易一下,我可以替妳解决寂寞的心灵呀!」他边说边向她接近过来。


玉琴红着脸,正要避开,盛旺已把她的后襟抓住,说:「啊?妳就这样走了吗?难道妳宁可让别人饱受豔福,也不肯绐我分享点吗?好吧!依我不依我都无所谓,振阳回来我一定告诉他!」


玉琴回头白他一眼,说:「大哥既然这么说,我也可以告诉大嫂去!」


「妳要告诉她什么?哼!我还没有染指呢!等我染上以后妳才去告诉她也无所谓!」


玉琴默默不语,背向着盛旺来个不理不睬的态度。这时,盛旺的眼光落在玉琴的圆圆臀部,十分性感,往上面又看她成熟的身材,早已兴起一股慾火,阳具已开始涨大起来,把裤子顶得隆起一块。他解开裤扣,一声不响地把玉琴拉到树下,亮出又黑又大的阳具,拉起她的裙子,朝那圆圆的屁股缝插了进去。玉琴不敢拒绝,只得躬起身帮着他动作,阳具便连头带根没入屁股缝里。


盛旺的阳具在玉琴的肛门里开始抽送,一面用手揉摸她前面的阴户。她的阴户由于刚才被金山和阿吉淫过,被他两人的精液染得黏黏的,再加上她自己的淫水,整个阴门已湿得一禢糊涂。


「哈!妳看我的手指头也搞秽了。」盛旺笑喜喜地说,一面用她的裙子擦起来。


玉琴看他用自己的裙子擦精液,忙阻止说:「你看,把我的裙子弄秽了。」


盛旺一面玩弄阴户,一面把阳具往肛门裏送,腹部压在她的背部一抽一送,搞得挺有滋味,尤其他阳具比金山和阿吉要粗大得多,不由使玉琴怪叫着道:


「啊呀……大哥,你那么粗大的东西插得我的屁股好痛,怎不弄进阴户里面呢?」


盛旺知道玉琴已经看上了自己的大阳具,忙从肛门拔出,依然从后面把阳具插到阴户里去。


玉琴的淫水又流了许多,她把身子俯了下去,两手撑在地下,把屁股高高翘起,让盛旺从后面好搞些,这姿态完全与狗的交合是相同的。


玉琴一面摆动着屁股,一面浪叫说:「啊……大哥!我已忍不住了,呀……好极了!」


盛旺也渐渐进入高潮,他怪叫着说:「啊!……玉琴,我也差不多了,妳再把屁股往上翘一点,对嘛!啊……要丢了!啊……嗯……」的射出了精液。


玉琴连续被三个男人搞得天翻地覆,刚才已丢了好几次,现在又嚐到盛旺的大阳具滋味,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散开似的,阴户里一阵抖颤,又丢出阴精。


「啊……美死了!」玉琴兴叹着:「真是……太好了。」


「玉琴,妳的小穴真好!」盛旺说着,一面将洩了精的阳具拔出。


他的大阳具洩出了精液,立刻变得软绵绵的,像一条胶管似的软弱无力。盛旺还余兴未尽似的,看见玉琴那丰满的阴户,不由低下头去用舌尖吻了一下,一阵异香直冲进了他的鼻际,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呢!


到东南亚去出差的振阳还未回来,而大哥盛旺却要代表学校到美国去参加一项学术会议。


盛旺的太太叫做玛丽,这是他们夫妻婚后第一次分别。玛丽整日意趣阑跚, 精神不振,早已被翁公看在眼里。


翁公年近六十,然因保养得当,仍似中年人一般健壮。


有一天,正当玛丽在浴室洗浴时,发觉有人悄悄进来抓住了手臂,在惊异之余回头一看,原来竟是公公。


这种行为来得太突然,玛丽一时不知所措,尤其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更是使她大吃一惊。


「爸爸……您,您干什么?」玛丽抖索着问。


翁公抓住她那雪白的手臂将她拉近:「嘻嘻……玛丽……妳终日那么苦闷,我会替你解决问题的。」


「你……你简直在胡说。快放开我,要不然我要叫人了!」


「玛丽!请原谅我吧!」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她强拉到隔壁的卧室裏,意欲强行。


「爸爸,你……你再不放我,我就要告诉婆婆了。」


「啊呀!你那么生气干吗?」翁公淫笑不已,胯间的老阳具早已硬得像铁棒一般。


他将赤裸的玛丽推倒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带也顺便解开来。


玛丽虽然嘴里说得那么强硬,其实她自丈夫出国以来每日正在愁闷,现在看到公公的老阳具那么强硬粗壮,淫水不觉从穴里流了出来。


他首先伸手一摸,知道她的淫水流出,拒绝只是藉口而已,便把阳具朝着阴户推进去。


经过数下的抽送,玛丽已经渐渐感到舒服,不由微微摆动着雪白的屁股迎合着。翁公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屁股使尽全力抽送,玛丽十分痛快,却不敢大声叫出,只是在嘴里「嗯嗯呀呀」地哼。


翁公狠狠地插了数百下,已觉周身神经绷紧,他叫着:「嗯,嗯,玛丽,你的小穴真行,再把屁股挺上点……对对!啊……妙哉妙哉!啊……不行了唔……好媳妇……真爽……射出去了……」


正当两人搞得天翻地覆之际,适遇玉琴有事进入了玛丽的卧房。


「大嫂!妳一个人在做着大哥的好梦吗?」玉琴一面开玩笑,一面拉开了房门,不由惊叫着说:「啊……怎么回事?」


她吃惊是当然啦,因为她看见了大嫂和公公的赤裸身体正搞成一团,连被淫水染湿的阴户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正当她害羞着转身就要跨出房间,玛丽忙向公公说:「爸爸,你乾脆也把玉琴征服了吧,要不然让她出去乱讲怎么办?」


翁公被她这么一提起,便走下床舖赤裸着身体,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把玉琴抓住,玉琴挣扎着说:「哪有这回事,大嫂寻欢是妳的自由,与我何干?用不看连我也拉进去呀!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玛丽不管三七二十一,帮着翁公把玉琴推倒到床上,迅速把她的裙子拉起,一手已将三角裤脱了下来。


翁公的阳具又起了新的力量,玉琴的阴户比玛丽的更加丰满诱人,像是颗成熟的水蜜桃,看得他好不高兴,便在玛丽帮助之下,把翘起的阳具往玉琴的阴户塞了进去。


「爸爸!你这是人的行为吗?凌辱了大嫂,现在又把我……」


翁公是个老不死的风流鬼,他一面喘息着抽送,一面说:「嗯!哼!哼!我不管。」


他已不知人性了,一面压在玉琴的身上抽送,一面伸手摸弄着玛丽的阴户。玉琴这时已无须顾忌身边的大嫂了,她经过公公抽送了几十下,穴里已渐渐感到火热,而且舒服已极。


翁公的阳具有些特殊,他的龟头比别人的稍微偏偏,抽送起来磨擦力大,而且他的性交技术高人一着,弄得玉琴浪叫不迭。


不一会,翁公已渐感酥麻,几乎又要射出精液了。他忙不迭的将阳具拔出,朝着身边的玛丽扑过去。


玛丽这时的兴緻又起,忙摆动着圆圆的屁股迎合着他的抽送,然而当她正弄得快上高潮时,真是要命的,翁公又转换阵地,向着玉琴进攻去,弄得她焦头乱额。然而,翁公却很公平,他一下子换这个、一下子换那个,弄得两个媳妇时而向他瞪白眼,时而眉开眼笑。


玉琴早已连丢两次,然而她惧怕翁公的精液洩到玛丽的穴里去,于是她尽情 摆动着屁股帮着他抽送,务须把他的精液逼出才甘心。


就这样搞了数分钟,她自己觉得又要丢阴精的时候,她不顾大嫂玛丽在身边等候着轮班,她得意忘形地说:


「啊啊!……嗯嗯嗯!……爸爸!我已经忍不住了!啊……美死了,啊呀,你真行,再往里面顶点,对么,啊!……丢了,你也一块儿丢吧!我连这次已丢第三次了,啊……快点吧!啊……全身的骨头都要散开了呀!嗯……嗯嗯……嗯……嗯……射给我吧……啊……美死了……」


玉琴一面浪叫,一面紧拉着翁公,阴户紧缩,几乎把他的龟头都吃进子宫里去了,弄得翁公叫绝不迭:「啊!……玉琴,妳到底还是高人一筹。对啦,把小穴紧缩点,啊!快丢了,嗯!全身都在发麻,啊……」


玛丽见他们二人一拉一合,小穴里的淫水早已流满了,她恨不得翁公赶快换过来搞她,于是她再也等不及,不由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屁股催促。


翁公被玉琴弄得七昏八素,一时忘却玛丽的存在,这时被她一催,忙想过去和玛丽大战一场。但是,玉琴怎肯放他走,于是她把翁公死命缠住,两条粉腿拼命挟住他的腰际,一双玉臂用力抱着他不放。同时,把屁股往上挺起。


「啊!……不行了,玉琴!啊……丢了!」翁公说着,紧抱着玉琴的娇躯,阳具颤抖不已,阵阵精液朝着子宫射进去。


这一下真把玛丽气坏了,她恐惧翁公的阳具射精后急速变软,忙立起身子,一把将翁公的阳具拔了出来。然而,他的阳具早已不中用了,像一支橡皮管似的软了下来,她妳气恨恨地说道:「哼,气死人,真是没用的东西!」


玛丽仍不肯把翁公放过,她尽情展开两腿,硬把软化了的阳具塞到穴里,摆动着屁股上下摇动起来。


翁公不比年青的小伙子,连续丢了两次的精液,哪能立刻涌出新的力量?儘管玛丽百般挑逗也无济于事了。


玛丽又是失望又是焦急,她向着他说:「振作点嘛!哎……你真是这样不中用吗?真是扫兴!」她一面叫,一面拼命地将阴户挺上来。


翁公无奈,向左右打量了一阵子,被他发现放在桌上的一支签字笔,不由涌起了一种应付的方法。他悄悄抽出软绵绵的阳具,将签字笔塞入。


「哎呀,玛丽……来了来了,往上迎呀,快点!」


他边叫边把签字笔上下抽送,时浅时深,时而左右挖弄,时而前后挖弄,此起阳具的动作自由得多,连阳具弄不到的死角也可以应用自如,弄得玛丽快美得浪叫不迭:


「唔!……哎呀……爸爸!这东西不是你的鸡巴吧?」原来她已晓得,她继续叫着说:「啊……这东西好,再往裏面插点吧!美死了……」


翁公索性爬起身子,双手抓住那签字笔,像中医师捣药似的上下摆动起来,却一时不慎,整只签字笔滑进穴里去。


「啊!糟了!丢进去了!」翁公说着,一面伸进指头意欲将签字笔捞起来,一面显露焦急之色。


可是这时的玛丽却正进入高潮,双腿合拢着,任由翁公挖弄也挖不出来,不由使他惊叫着说:「糟了!哎呀,玛丽……听到没有?签字笔丢进去了呀……」


然而,玛丽却不在乎,她正舒服已极,她浪叫着说:「不要紧!啊……舒服极了……管它呢,我要丢了……唔……啊美死了,唔!嗯……丢了……」她一面叫,一面挟起屁股,好像真的在性交似的摆动着。


经过片刻,玛丽发觉自己的窘态,如梦初醒似的突然跃起身子站了起来,那支签字笔也顺势滑出阴户,「笃」的一声落在地下。翁公得意地将它拾起来说:「嘻嘻,想不到这东西能替我做事呢!……」他说时顺便朝着那支被淫水弄湿的签字笔吻了一下,不由使玛丽羞得脸红耳赤。


这天三人都搞得很满意,每人的脸上都显露会心的微笑。


翁公一箭双鵰,虽说这是乱伦逆行,但是每当慾火高涨,鸡巴硬起来时就全然不顾了。他整天周旋在玛丽和玉琴两位媳妇之间,只不过一个星期就感腰痠腿痛,力不从心了。


玉琴是一位性慾极强的女性,翁公既然不能应付她的需索,只得又回头找大伯的助手叶金山。然而,叶金山因为盛旺出国之后,研究的工作非常忙碌,对于玉琴也不能完全应付。叶金山是个基督教徒,他眼看自己无法满足玉琴的要求,认为是她每日闲着无聊所致,便劝她往教堂听道。


叶金山替玉琴介绍了牧师,他们便在牧师室闲谈起来。


在这教堂担任弹风琴的小姐是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她架着一副近视眼镜,看起来非常正经,其实,胯间的阴户骚浪得很。


原来,她嘴裏唱着「阿门」,暗地裏却与牧师杨三宝通姦。但是最近因爱慕有高深学问的叶金山,两人正打得火热。这也是叶金山不能全心应付玉琴的部份原因。


自从风琴小姐搭上了叶金山以来,她对牧师杨三宝已不感兴趣,正渐渐对他疏远时,刚好叶金山为他介绍玉琴。


杨三宝自从认识玉琴以来,对她的美貌非常赏识,又看他风骚姿态,禁不住想入非非。加上玉琴时刻秋波传送,实叫他按捺不住。


这天,当他看见玉琴对他卖弄风骚的时候,他便草草结束了传道,委託叶金山,希望玉琴散场后和他见面。叶金山早已知道牧师的企图,同时,自从他搭上了风琴小姐之后,对玉琴已渐感厌烦。


「玉琴,妳是新来的教徒,牧师对妳特别施恩,他希望妳散场后到牧师室去一下,他为妳祈祷消灾!」叶金山悄悄地说。


玉琴信以为真,散场后果然进入牧师室去找杨三宝。


杨三宝看玉琴应约而来,心里好不高兴,但表面仍装着严肃的脸孔,命她闭起眼睛,嘴里唸唸有词,开始为她祷告起来。


然而,他在祷告之间,眼看美丽的少妇闭起眼睛,一块肥肉就在跟前,使他渐渐起了邪念,不由停止祷告,悄悄的坐到她身边。


玉琴因为没有听到他的祷告声,张开眼睛一看,牧师竟坐在自己的身边向她微笑。只听他说:「耶稣是位神通广大的圣人,他知道每个人的一切……」


杨三宝开始对她聊了起来,态度渐渐不规矩,甚至把手挂在她的肩头上。她认为牧师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不敢冒然拒绝,而杨三宝则老实不客气,开始得寸进尺的加以轻薄起来。


可是,当杨三宝的手指摸进她的胯间时,她不由叫起来说:「啊!杨牧师,你要干什么?」她一面想拂开他的手。


杨三宝却一言不发,紧紧抓住她那丰满的阴户,接着索性将她推倒床上,阳具早已硬得像铁一般。他伸手一解腰带,下身便赤裸裸地,一支强硬的阳具便跳了出来,像眼镜蛇似的在那里扬眉吐气呢!


杨三宝笑嘻嘻地说:「嘻嘻!这是耶稣的牵引,神圣的尊意,要我们俩结合呀……」


杨三宝一面说,一面拉起玉琴的裙子,伸手一拉,三角裤便脱了下来,露出胯间那丰满的阴户。


玉琴也是假正经罢了,她早已看出牧师对她很有兴趣,同时她自己也想嚐一嚐牧师的滋味如何,便也不作抵抗。于是,牧师拨开了她的阴户,露出嫣红的小穴,玉琴还来不及造作一番,他已把硬得像铁棒般的阳具顶了上去。


玉琴感到一阵舒服,不由哼出声音来,尽情享受着杨牧师的抽送。


由于杨牧师是个新滋味,玉琴马上就进入快感的程度,她不由浪叫起来说:「啊!杨牧师……真是……嗯……我……啊……不行了!嗯……」


杨牧师眼看着玉琴开始浪叫,便把抽送速度增快,才抽送了数十下,玉琴又叫床道:「唔……丢了!丢了!」她一面摆动着屁股往上迎,阵阵阴精也同时涌出。


杨牧师但觉阴户里连番颤抖,热呼呼的阴精阵阵涌出,龟头一阵酥麻,快活得直叫着说:「啊……我也……嗯……夫人!再把阴户挺上来点!对……啊……嗯……嗯!……」的射出了精液,直把玉琴紧抱着。


玉琴被他所射的精液刺激,穴里顿觉激蕩和热烫。她紧搂牧师的腰际,尽情温存着。


经过半晌,牧师抱住软绵绵的玉琴问说:「啊……夫人!对不起得很,妳不讨厌我吧?」他边说边抚摸着她的酥胸。


玉琴一时羞人答答,正要把展开的双腿挟住,以盖暴露的阴户时,杨三宝却突然俯下头说:「哎呀,妳这东西又温暖又厚实呢!」他说着,一面俯首用舌头把阴户舔了一下,阵阵异香飘进鼻际,有种难以形容的好气味,诱得胯间的阳具又硬了起来。


他把玉琴的双腿高高举起,放在自己的肩上,这么一来,那丰满而涨大的阴户,刚好挺在跟前,看得他好不高兴。他由上至下,用手轻抚着,当他摸到壮脐下的阴毛处时,指头便停留在那裏揉擦,同时用两根指头插到穴里挖弄起来,挖得玉琴浪叫说:


「啊呀……杨牧师……唔……别再挖了,赶快把真的东西弄进去吧!……我……我痒死了……啊……」


杨牧师紧抓玉琴的双腿一拉,阴户便与阳具密贴得紧紧,摆动着臀部开始抽送。


玉琴的头部顶在床上的被子,被杨三宝抽送得淫水涌溢,兴奋地喘息不已,眼睛露出媚态。她迎着杨牧师的抽送形势,把阴户一挺一缩地摆蕩起来,双脚兴奋地紧挟着杨牧师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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